第一百二十五章 論毒液的正確用法（2/2）

司南現在的經歷大半都放在了剛到手的毒液上面了，一回來就開始考慮如何發揮出毒液的最大價值。可不管如何使用毒液，都有一個繞不過去的問題擺在司南面前，那就是毒液的意識問題。

一開始，司南想要直接抹殺掉毒液的自我意識，一了百了。但是司南無法得知在意識被抹殺後，「毒液」的軀體是否還能保留原本的能力，所以根本不敢隨便試驗。「窮」慣了的司南好不容易才得到一個可以煉製法寶的「高級材料」，哪兒能肆意揮霍？

既然不敢謀殺毒液的意識，那司南只有好生研究，即能發揮這材料的特性，又不受到毒液本身意識的影響。

按照這個思路，司南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百蠻山最出名的產品——毒蠱之術了。不管是將毒液練成毒或者蠱蟲，都可以在不損傷材料的「靈性」的前提下最大發揮出毒液的特性，還能對司南有不小的用處。按照司南腦子裡關於毒蠱之術的記憶，就算無法煉製出大名鼎鼎的金蠶蠱，也能煉出可堪大用的毒物。

可司南並不想這樣做。

一個是司南本身就不喜歡毒蠱之物，一個是司南害怕煉出什麼奇毒異蠱，不小心流落在外……要知道這可是漫威啊！一個遍地都是怪才和神經病博士的漫威宇宙啊！一但他搞出了什麼奇毒異蠱，說不定就會流落在外然後變異成奇奇怪怪的東西，到最後還要司南自己勞心勞力的處理。

沒有作死之心的司南可不希望有這種事情發生，所以煉毒制蠱這條路也被否決了。如此一來，使用毒液的唯一方式就只剩下煉製法寶了。

可要煉製法寶的話，毒液的思維意識問題就是繞不過去的坎兒。雖然法寶能夠擁有靈性是一件好事，但不代表是像「毒液」這樣的情況。對於法寶靈性的形成，一般都是法寶在機緣之下形成的，還需要經年累月之下慢慢壯大。這需要主人不壓制，甚至有意促成的情況下才有可能形成，就好像司南剛練成時的飛仙劍，有了一絲靈性，只需要日後好生孕養，靈性就會慢慢壯大。這般誕生的「器靈」會本能的親近自己的主人，甚至在主人有難時自行護主。可惜飛仙劍現在已經化為無形質，與司南相合，再無這般可能了。

但這樣誕生的「器靈」都只是一種很簡單的、本能的產物，類似智能系統。類比之下，其的「智慧」還比不過托尼史塔克的電子管家賈維斯，大概就相當於奇異博士的披風而已。

這是因為法寶的主人害怕法寶的誕生高度靈性後會反叛自己，就如人類一直在害怕機械智能發展到一定程度後這些機械會反叛人類一樣。

這不是危言聳聽。試想一下，當一件物品同時有了兩個可支配者時，會發生什麼樣的情況？尤其是其中一個還是這件物品本身時。

這時的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它不再是一件死物，而是一個有著自我獨立意識形態，可以思考的全新生命體。任何人都無法如同曾經那樣再去使用這件物品了，因為對於一個新生的智慧意識來說，這不是「使用」，而是「奴役」，是一位智慧生靈在奴役另一位智慧生靈。

這種情況必將帶來隱患，甚至是叛亂。司南想要的只是一件好用的工具，而不是想要做出類似「天網」、「奧創」……等等這些坑自己的玩意兒，所以在這件事上馬虎不得，必須想好萬全之策。司南可不想某天自己煉製的法寶突然坑了自己一把，那可真就無fuck可說了。

只要摸透毒液的性質，抓住毒液的本質，到時不管是和毒液的意識簽訂法契還是利用魔道御使「魔神」的手段，毒液都無法逃脫司南的掌控。想到這裡，司南暫時放下了煉製毒液的想法，準備等完全摸透毒液的性質後再說。

至於現在嘛……「努力工作」了一天一夜的司南表示自己需要休息，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