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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子現如今在哪？」蘇維耀啞著聲音，很是艱難的將這句話問了出來。

「這……那女子早就死了，當年蘇娘子將孩子抱走，留下那個體弱的孩子給了那女子。女子獨身一人，為著讓那孩子治病，生生的將自己的身子給拖垮了。後來起了一場大火，命喪火海。」

蘇維耀身子一震，滿眼的震驚：「怎麼可能，當年的那個孩子還活著，她怎麼可能死了？你莫是記錯了？」

產婆搖頭，她雖然老了，可這些還沒忘。

「全都燒了，那場大火啊，將孩子和那女子都給燒死了，身子都化成灰了，怎麼可能還活著？」產婆眯著眼望著他，仿佛透過他看著當年那場大火。

「不過，當晚有人看見一黑影從那家人出來，也不知是不是那孩子跑了出來……」產婆捂著頭，口中喃喃。

當時她拿了錢，巴不得兩人就這麼死了，省得以後被人發現，那她豈不是要被人戳著脊梁骨罵？

因著那女子是外姓人，村中的人就是嘆了幾聲氣就完了，哪裡會去管那麼多。沒過幾年，當年那被燒的屋子處已經建了一座新宅，根本就沒有幾個人記得當初那兒還燒死了一位女子。

「那女子姓常，說話溫溫柔柔的，長得跟仙女似的。雖然手上沒有銀子，可卻將那孩子捧在手心呵護著……」產婆眯著眼，一點一點回憶著。

蘇維耀的手慢慢攥緊，手背上的青筋凸起，看上去很是嚇人。

產婆還在絮絮叨叨說著，蘇維耀靜靜坐在一旁聽著，心中湧上一股子強烈的酸澀，熏的眼眶中一熱。

「老爺，大姑娘來了。」小廝的話直接將產婆的話給打斷了。

蘇維耀一怔，緊攥著的拳頭慢慢鬆開，緊皺著的眉心舒展開來，「去請姑娘進來吧。」

「是。」

小廝出去沒多久，蘇嫣就進來了。

「爹爹。」蘇嫣欠身行禮，軟軟糯糯。

「嫣兒怎麼來爹爹這了？」蘇維耀扯著唇角笑道。

「給爹爹送點心，這可是女兒特意為爹爹做的。」

「哦，那爹爹可要好好嘗嘗。」聲音還帶著些嘶啞。

蘇嫣皺了皺小眉頭，她家爹爹的聲音怎麼不對勁？

蘇嫣抬頭，就見她爹爹眼角泛紅，眼眶也泛著紅，旁邊還坐著一位老婦人，老婦人滿頭白髮，許是看不清人，這會正眯著眼睛看著她。

「像，真像！」產婆忽然間說道，手指都在發抖。

蘇嫣歪著頭，不懂。

蘇維耀輕輕揉揉她的頭，「無事，只是覺著你像她認識的一個故人而已。」

蘇維耀並不準備將這事告訴她，這是他的事，嫣兒知道了，指不定怎麼擔心呢。

蘇嫣輕輕扯著他的衣袖，軟著嗓子問道：「爹爹，這位是？」她以前都沒有見過。

「她是以前同你祖母相熟的人，這會來府上見見你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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