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方向(2/2)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可惜歷史上男二號孫東風始終被以洪承疇為首的滿清狗仔隊堵在路上,沒有如約趕到片場。以至於男一號錢孔明連個唱對手戲的都沒有,只能跟一些小配角聊天打諢,把好好的一部借東風的大戲給玩砸了。
現如今,張名振、張煌言已經如歷史上那般出發了,而洪承疇卻被提前任命為東南經略,西南戰局很可能會在明後年,孫可望重新組建起一支足以出兵恢復湖廣的大軍後出現天翻地覆的變化。
楸枰三局,會否成空,已經猶未可知了!
事實上,在永曆七年和永曆八年,鄭成功始終面對著三個方向的抉擇。福建戰場,鄭成功奪占了漳州,但是耿家卻移鎮福建,陸上威脅劇增,使得他在此間的壓力並未有減弱。此間一時無計可施,那麼另外的兩個——合攻廣東和楸枰三局必然要有一番抉擇,就像原本與金礪兩戰,雖然大敗漢軍八旗,但是自身實力同樣受損嚴重時一樣。
楸枰三局,鄭成功顯然已經開始著手了;廣東方向,鄭成功對李定國的稱呼上雖然足夠尊敬,但是卻依舊是沒有動身前往的意思。而最後一個消息,說的便是李定國發起的那場肇慶之戰。
對於李定國沒有應邀而來,哪怕是四省會剿戰後陳文接到了因洪承疇封鎖地方而遲來的致歉書信,心中依舊很是不滿。江西只要一戰得勝,沿江而下便是南京。而南京,乃是明太祖朱元璋的龍興之地,其地之富庶天下僅有,影響力更是只有北京能夠與之抗衡。兩軍合力攻陷江南,難道不比那個所謂的「廣東富庶、江西殘破,深根固本唯尚」要強嗎,真不像那個兩蹶名王的李定國。
只是透過歷史去看,孫可望這顆定時炸彈確實威脅不小,李定國也是個被忠君思想洗了腦的忠臣,天知道那時的未盡之意是否有這方面的考量。
可是,現如今,李定國還是如歷史上那般兵敗肇慶,以著他的性格,自然是不可能善罷甘休的。或許,明年的新會之戰依舊會爆發,可是在陳文的記憶中,那可是一場慘烈到了極致的圍城戰——原因無他,清軍的殘虐在那一戰中表現得淋漓盡致,以至於至今陳文都記憶猶新。
「我應該去做些什麼,哪怕是不為阻止李定國的慘敗,也要設法讓那些百姓免於淪為清軍的盤中餐才是。」
新會,位於廣州以南,距離他的占領區浙江實在太遠了。最快抵達那裡的辦法有兩個,一個是乘船,一路南下越過福建和粵東,直接從珠江三角洲進入;而另外一個,則是設法收復江西,尤其是南贛,從那裡直插廣州,乾死尚可喜之後,想那由雲龍也未必有膽子繼續抵抗下去了。
無意識的摩挲著紙張的質地,這兩個想法無不是要一路行進千里之遙,以著浙江明軍如今的實力來看,怎麼都像是胡說八道一樣。直到良久之後,一聲焦急的催促才將他重新喚醒過來。
「輔仁,吉時都已經到了,你怎麼還在這發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