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楚衛國的謀劃(2/2)
人的名樹的影,龐德算起來可是向東流父親那一輩的人,那個年代真正意義上的頑主。
紅的灰的白的黑的,人家幾十年前就已經玩膩了。
跟這樣的大佬正面硬剛,由不得他們不小心。
「五六十個保安吧,不過附近有好幾家場子的保安都是我手底下的人,十分鐘再調來四五十人應該沒問題。」
陳躍民眉峰一挑,眼角的那條刀疤頓時變得猙獰起來。
「都淡定點,天塌了麼?」
楚衛國把手裡的酒杯輕輕往桌上一放,摘下鼻樑上的眼鏡擦了擦輕聲呵斥道。
「你們以為龐德那種人被打了臉會像街頭小混混一樣,喊人再來打回去?」
「幼稚!以他現在的身份和地位,就算想出氣報仇也肯定不會用那麼低級的手段,等著吧,要不了多久他應該就會帶人來了。」
楚衛國將本就乾淨的不能再乾淨的金絲邊框眼鏡擦了一遍,然後才重新戴上,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靠在沙發上,又點了根中南海。
不過這次他只是單純的把煙點燃拿在手上,任由它自己燃燒,一口都沒有抽。
看起來,更像是在用燃燒的香菸記時一般。
「你們說老唐是真有依仗,還是算準了我們最終會出面幫他平事,所以才那麼淡定。」
金胖子悄悄轉頭看了看唐毅那邊,單論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這一點,他是真心佩服唐毅。
「不好說,從他上次在蜀省幫忙撈你表弟來看,在帝都什麼情況不敢說,但在蜀省老唐應該還是有些能量。」
王澤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就事論事,不偏不倚的陳述事實。
「或許只是巧合呢,對了,忘了告訴你們,我找人查過他到帝都以後的通話記錄,通話記錄顯示他沒有一通電話是打給蜀省官面人物的。」
楚衛國輕輕一揚,一下子就坐直身體盯著王澤突然說道。
他所謂的或許,不過是一種措辭罷了。
事實上楚衛國在聽說他們圈子裡突然來了這麼一位人物時,當初可謂是又驚又喜。
然而親自找人探了探唐毅的底之後,楚衛國又是一頭霧水。
從他查到的情況來看,唐毅從出生到來帝都之前,每一個時間段的成長軌跡都簡簡單單,都有跡可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他以前甚至連省城都沒去過,從小都生活在他們老家那個小縣城裡,別說跟官面上的大人物有聯繫了,就連當地的有錢人都不認識幾個。
但是從王澤和金胖子等人反饋的情況來看,這個從蜀省一個偏僻小縣城出來的少年,氣質尊貴無雙,精通德語和騎術,戴三千萬的古董表,開千萬級別的豪車,言談舉止都頗有修養氣度......
毫不誇張的說,唐毅表現出來的每一個細節,都跟他的身世嚴重不符。
這種極為詭異的矛盾,讓楚衛國都有些拿捏不准。
家世背景到了他那個層面,知道的事情要比普通人多的多,從小到大聽家裡老爺子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事無絕對。
從內心深處來說,楚衛國更希望唐毅是事無絕對的那個例外。
因為,關係到整個楚家榮辱興衰,甚至生死存亡的那件事已經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除非,有貴人相助!
楚衛國看著那絢麗多彩的舞檯燈微微有些出神,如果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他也不會出此下策,冒著往死了得罪龐德的風險,暗中找人買通劉燕故意找韓豆豆和秦明月的茬。
想到深處,楚衛國抖了抖手裡正在燃燒著的那支中南海,含在唇間慢慢的,一點點的吸著。
這一口下去,他手裡那支中南海就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長度。
趙穆和汪煜張了張嘴,都下意識想反駁楚衛國剛才那番話,不過話到嘴邊又都忍了回去。
都是處了這麼久的兄弟,彼此之間都很了解對方的為人和性情。
從楚衛國當初堅持著非要再試探一下唐毅,他們其實就隱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至於具體哪裡不對勁,一時半會兒大家也說不上來。
在趙穆看來,如果唐毅的隱藏背景真像他之前猜的那麼深不可測,別說是通話記錄了,就連出生證明都能篡改遮掩。
要是這麼容易就讓人查到漏洞,權力核心那些大佬的子孫後輩還不早就被人查了個底兒掉,如果有居心叵測之輩盯上,那還不早就天下大亂了?
當然,這些話趙穆只敢在心裡說說而已。
既然楚衛國想再試唐毅最後一次,那就由著他試好了,反正趙穆已經決定不管試出什麼結果,他都會繼續跟唐毅做朋友。
不為別的,就憑他那一手連雲迪都自愧不如的鋼琴演奏技藝,和他身上其他出眾的才華以及修養氣質,都足夠跟他成為朋友了。
況且,交朋友也不只是看對方的家世背景,脾氣性格對不對路,有時候比那些外在因素更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