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六章 都是第一次當神豪,誰他麼有經驗!(2/2)
「我沒事,你怎麼來了,快放開他,千萬不要惹事!」
老爸有些擔心的看著已經疼的半蹲著身子的莫西干青年,已經撞了賓利,可不敢再把對方掰出個好歹來。
「爸,你臉怎麼了?」
到現在唐毅才發現老爸左邊臉頰上有一個鮮紅的巴掌印,看到這個巴掌印的瞬間,唐毅腦袋都差點炸了。
老爸被人打了!
「沒,我沒事。」
老爸下意識捂著火辣辣的左臉,把頭埋的更低了。
「咔嚓!」
「啊!」
唐毅心頭一怒,擺著莫西干青年的右手突然用力,只聽到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音響起,緊接著對方就悽慘的大叫著跪在地上死死捂住了右手。
敢對老爸動手,斷其一指都是輕的。
「小毅,你......」
老爸呆呆的看著唐毅,整個人都懵了,不小心跟賓利撞車他本就已經心亂如麻,現在唐毅一來就掰斷了對方一根手指,這下子他心裡就更慌更亂更擔心了。
來省城以前,他們一家都生活在小縣城裡,哪裡見過這種場面。
從小,老爸就教育他不要惹事,吃虧是福。
由此可見,老爸的性子也正如他說的那般,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寧願自己吃點虧都不會惹事。
唐毅其實也不想惹事,但有些時候就算你不惹事,事情也會主動來惹你。
去帝都以前,唐毅也始終秉承不惹事,吃虧是福的觀點,但去了帝都之後,他的觀點已經在潛移默化中改變了。
如今坐擁幾千億身家,要是還要讓自己父母親人吃虧挨欺負,那他還不如撒泡尿把自個兒淹死算求。
「沒事的爸,我手底下有輕重,你先去醫院檢查一下剛剛那人打你那一巴掌有沒有傷到腦袋,這裡的事交給我來解決,到時候車子我會開回去。」
唐毅輕笑著一邊安慰著老爸,一邊隨手攔了輛計程車硬把他塞了進去。
「不准走!你們兩個今天誰都不准走!知道老子是誰嗎,撞了我們的車還敢當街掰斷我一根手指頭,真當我們龍騰集團好欺負是吧!」
莫西干青年以為唐毅父子倆要跑,一頭冷汗的強忍著斷指之痛愣是站了起來。
「放心,沒走,車我會賠,你,我也會賠!」
送走老爸之後,唐毅最後一絲後顧之憂也沒有了。
重新走過來的他,迎上對方惡狠狠如同要吃人一般的目光,毫無徵兆的抬手就是一個嘴巴子扇過去。
這一巴掌的力道之大,當場就把這個莫西干青年扇倒在地。
左邊臉頰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當場就腫了起來。
「且不說這起交通事故是誰的責任,就算是我們這方的全責,那也無非是賠錢而已。我爸都已經四五十歲的年紀了,你指著他鼻子句句帶髒話,還打了他一耳光,這就不是交通事故那麼簡單了!」
唐毅居高臨下的冷冷盯著被他一巴掌扇的眼冒金星的莫西干青年,嘴角勾起一絲莫得感情的冷笑。
「保安!保安!都他媽死光了不成?何大年!」
重新爬起來的莫西乾親青年沒再傻乎乎的再放狠話,也不接他的話茬,先往後退了幾步才扯著嗓子朝旁邊的保安亭大喊。
這裡本就是龍騰集團的停車場出口,旁邊的保安亭里24小時都有人執勤收費,就在唐毅剛才掰斷莫西干青年手指頭的時候,保安亭里的保安就第一時間通過對講機通知了保安隊長何大年。
「來了來了,我在這兒!」
莫西干青年話音剛落,一名穿著保安制服滿臉橫肉的保安隊長,就帶著七八個年輕力壯的保安趕了過來。
「你他嗎剛剛死哪兒去了,集團每個月給你發一萬多的工資,就是讓你看著有人在咱們集團門口鬧事的不成!」
莫西干青年此時狼狽到了極點,這絕對是他這輩子最狼狽的一次,沒有之一。
「對比起,對不起,趙助理,是我工作沒做到位。」
何大年知道這位董事長助理的尿性,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只是陪著笑臉一個勁的道歉。
其實當他注意到這位囂張跋扈趙助理的狼狽慘狀時,也被嚇了一跳,居然有人敢在龍騰集團把董事長助理打成這樣,這膽子也是潑了天了。
「還他媽愣著等飯吃啊,就是這個小子,把他給老子抓起來!」
趙助理先是往後退了兩步,然後才一臉怨毒的指著唐毅鼻子厲聲大喝道。
唐毅就這麼嘴角含笑的看著他像個小丑一樣在那裡又說又鬧,除了那一掰和那一個大嘴巴子之外,一直顯得很淡定。
既沒打電話叫人,也沒報警。
他也想看看,光天化日之下這些人敢囂張到什麼程度。
「耳朵都聾了?!沒聽到趙助理的話嗎,把這小子抓起來,先押回保衛室,然後再扭送到派出所!」
何大年早在剛趕來的時候,就已經暗中從頭到腳的把唐毅觀察了好幾遍,一身連牌子都沒有的衣服,怎麼看都不像是有錢人,看起來倒像是個放寒假回來的大學生。
而且還有個開計程車的父親,這樣的人肯定沒有什麼關係和背景,一會兒押回保衛室以後,還不是任由趙助理出氣。
「不過這小子膽兒倒是真的大,竟然連趙助理都敢打,這回他恐怕得活生生被拔下來兩層皮了!」
何大年沒來由的對唐毅生出兩分同情,不禁暗暗在心裡嘆道:「大過年的出門也不知道看看黃曆,惹誰不好,偏偏惹到龍騰集團頭上,活該你倒霉!」
「小子,跟我們去一趟保衛室!」
兩個保安得了隊長和趙助理的吩咐,不由分說的就要過來拉扯唐毅。
「看樣子我還真是低調過了頭,連倆小保安都敢對我動手動腳了。」
唐毅在心裡暗暗冷笑一聲,當場就一腳一個把這倆小保安給踹飛出去四五米遠。
以他的身份和地位,需要跟倆小保安動嘴皮子?
把倆小保安踹飛後,唐毅冷著臉走過去一把就揪住了趙助理的一隻耳朵,隨手一擰,差點沒把他這隻耳朵給活生生擰下來。
「本來真不像跟你這種垃圾一般計較,其實你剛剛要是不喊保安過來,而是好好為你罵我爸那幾句和扇他的那一耳光道個歉,今天這事兒就過去了。」
唐毅也不管那些圍觀眾人和剩下那幾個保安,擰著莫西干青年的耳朵直接把他拖到賓利車頭前,冷冷透過前擋風玻璃盯著賓利后座上翹著二郎腿的中年男人,然後把趙助理的腦袋啪的一聲壓在引擎蓋上。
「但你偏偏錯誤的認為整個省城都是你們龍騰集團的,哪怕是龍騰集團的一條狗,都能在省城橫著走!叫你的主子從車上滾下來,否則我不介意把你這隻耳朵擰下來餵狗!」
這段時間不管是送個外賣還是頂班開幾趟計程車,都總能遇到各種各樣的裝逼犯。
老是被人當成裝逼的道具和背景板,讓唐毅本來就積攢了一肚子的氣,今天老爸被人打了一巴掌,就像一根無形的導火索一樣,一下子就引爆了他積攢了一肚子的鬼火。
這場爆炸產生的化學反應,就是唐毅現在所表現出來的戾氣和凶性。
作為一個還不到二十歲的千億神豪,連快意恩仇都做不到,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既然低調這條路走不通,那叫囂張跋扈,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隨心所欲吧。
「老闆,救命啊!啊啊啊,疼疼疼,輕點輕點,我的耳朵!」
趙助理一張臉貼在還有些溫熱的賓利引擎蓋上,疼的哇哇亂叫,連鼻涕眼淚都出來了。
「廢物!連這麼點小事都處理不好。小五,你下去看看。」
翹著二郎腿坐在賓利后座上的李龍騰淡淡看了一眼,又低頭繼續看著手上的手機,顯得對外面發生的事莫不關心。
「知道了,老闆。」
坐在駕駛位上的平頭青年答應一聲,便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老闆,會議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就開始了,要不要我下去......」
坐在李龍騰旁邊的一個青年盯著已經將趙助理耳朵擰出血的唐毅,遲疑著提醒道。
「讓那幾個傢伙等著,想在省城跑馬圈地,沒那麼容易。」
李龍騰頭也不抬的繼續看著手機,眼中的不屑和傲氣一閃而逝。
身為蜀省最大的民營企業董事長,李龍騰有這個底氣和資本。
「放開他!」
被喚作小五的司機從車上下來後,面無表情的站在賓利邊上,幾乎沒有絲毫情緒波動的說道。
「撞了車,打了人,就派個司機下來平事?」
唐毅擰著趙助理的耳朵,心裡的怒氣和眼中的暴虐越來越濃,手上的力道也下意識越來越大。
強忍著鑽心之痛的莫西干青年,甚至懷疑如果這傢伙手勁再大一點,他的這隻耳朵恐怕會真的被擰下來。
「不要無理取鬧,撞車的事誰對誰錯先不說,他罵你父親還打了你父親一個耳光,確實是他不對,該道歉我們道歉,該賠償我們賠償。同樣的,你打了他,該道歉道歉,該賠償賠償。留下你的聯繫方式,後面會有專業律師聯繫你。」
小五沒有絲毫情緒波動的說到這裡,隨手掏出一張名片輕輕一彈,準確的將名片飛到唐毅面前的賓利引擎蓋上。
「當然,有什麼訴求和想法你也可以主動聯繫我。現在,你可以離開了。」
沒有高高在上,沒有囂張狂傲,有的只是不以為意和淡漠。
似乎,任何事在龍騰集團眼裡,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呵呵,有點意思。」
唐毅輕輕笑了起來,一個司機都能有這般做派,他不禁對車上的正主升起了一絲興趣。
對方將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他要是再繼續不依不饒,反倒顯得他不明事理,故意找茬了。
平頭青年的意思很明顯,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該出的氣出沒出完暫且兩說,但今天這個梁子雙方算是結下了。
這是擺明了要秋後算帳啊。
「記住你說的話,到時候我要坐在車上的正主親自道歉!」
唐毅隨手擰著趙助理的耳朵,像扔垃圾一樣的將他丟在一邊,看都沒看引擎蓋上的那張名片一眼,轉身就上了老爸的計程車,一腳油門徑直離開。
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就這麼讓那個小雜種走了?!我這根手指頭白斷了,臉上這巴掌也白挨了,耳朵也被白擰了?!」
疼的倒吸涼氣的趙助理盯著唐毅那輛計程車的車尾燈,感覺胸口像壓著一塊石頭一樣,堵的難受,腦袋有些懵。
「送趙助理去醫院。」
平頭青年仍然是面無表情的看了趙助理一眼,轉身就開著賓利一溜煙的走了。
「查查這個年輕人是什麼路數,在蜀省這一畝三分地竟然還有人敢打我龍騰集團的人,這倒是有意思。」
李龍騰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一邊開著手機一邊隨口說道。
「知道了,老闆。對方走的時候說,要你親自向他父親道歉。」
哪怕跟李龍騰說話的時候,小五依然是那副面癱表情,語調同樣不帶絲毫感情色彩,好像天生是個莫得感情的機器人一樣。
「讓我親自道歉?呵呵。」
李龍頭抬頭淡淡一笑,再無後話的繼續低頭看手機。
不管是司機小五還是坐在旁邊的生活助理,都明白了他意思。
在蜀省,還從來沒人敢讓李龍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