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六章 查水錶的來了(2/2)
「開車!」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女人一眨不眨的盯著他,根本就不回答他問題。
「好。」
唐毅深深看了她一眼,不顧對著自己腦袋和腰上的兩把槍,用左手握著方向盤重新啟動車子,繼續朝著學校的方向開。
他的車一動,將他逼停的兩輛黑色商務車也緊隨其後的跟了上來。
唐毅沒有問這些人要把他帶去哪裡,也不再吭聲,強自裝出一臉平靜的悶著頭只管開車。
副駕駛位置上的女人讓他左轉他就左轉,讓他直行他就直行,一路開了半個多小時後,最終把車開進了一間極為偏僻的小工廠里。
開進來之後,唐毅才發現這個從外面看很正常的小工廠,裡面冷清的要死,連一個鬼影子都看不到。
最讓他心裡發憷的是,後面那兩輛黑色商務車剛跟進來,小工廠門口的大鐵門就被從裡面關上了。
「難道我猜測了,這幾個人真是綁架勒索的劫匪,要麼是吳家或者胖彪跟吳大牙他們找來收拾我的?」
唐毅用眼角餘光掃了一圈這個小工廠的大致環境,心裡又不禁犯起了嘀咕。
雖說以他的能力,真要收拾這幾個人應該不成問題。
不過這只是一種理論值,實際情況是他空有射術精通和格鬥精通這兩項技能,但缺乏實戰經驗,而且對方手裡還有槍,最終鹿死誰手還真不一定。
「下車!」
就在他暗自猜測犯嘀咕的時候,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冰冷女人用槍示意了一下。
與此同時,兩名氣質精悍特殊,長的極為普通的青年從外面把駕駛位的車門拉開,面無表情的盯著他。
一聲不吭的從車裡下來後,唐毅被六個人圍著,那兩把槍的槍口從始至終都不曾離開過他的身體。
而且他還細心的發現,拿槍的那兩人手很穩,眼神更穩,似乎早就習慣了現在這種狀態。
「不要告訴我你們是綁架勒索的,也別告訴我大老遠把我帶這兒是想殺人滅口。還有,別一直用槍對著我,當心槍走火。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什麼話就直說,我今天上午還有課。」
唐毅在腦子裡想了很多種應對辦法,他想過裝傻認慫,也想過衝上去就干,先把對方干爬下來了再說。
不過最終他還是決定用現在這種平淡的,不卑不亢的心性和姿態面對。
不管他們是綁架勒索的賊,還是查水錶的兵,費這麼大工夫擺這麼大的陣仗,應該都不會直接一上來就滅口。
如果要真是那樣,擺這麼大陣仗不就成脫了褲子放屁麼。
「唐毅,男,今年十八歲,家住......」
圍著他的六個人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這時旁邊那輛房黑色商務車的後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名穿著老款中山裝,年齡大概在四十歲左右,身形和長相都跟另外六個人一樣平凡普通,扔在人堆里很難找出來的中年男人,一邊念著唐毅的資料,一邊緩緩走了過來。
從他嘴裡念出來的資料無比準確詳細,詳細到了唐毅上的哪所幼兒園,幼兒園裡負責照顧他的生活老師是誰,他七歲那年做割包皮手術,手術醫生是誰等這種連他自己都早就忘到九霄雲外的事都查了出來。
中年男人很有耐心,記性也非常好,語速不慢不快,一直背了將近十分鐘,才突然有了波動。
波動的內容,自然就是他在得到系統以後,在老家給三個發小送禮物,請吃龍蝦,到帝都住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中了兩張五百萬彩票,去澳城一晚上贏了5000多萬,買古董表,買豪車,認識向東流他們那群頑主朋友,成為他們中的一份子,跟地產大亨龐德之間的矛盾,跟吳家的矛盾......
他每說一點,唐毅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到帝都後每一個事件都從中年男人嘴裡複述了一遍,最後一件事說完,他的心也已經沉到了谷底。
到這一刻,唐毅已經百分百肯定,今天突然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這群人,絕對不可能是綁匪。
綁匪不可能查到這麼詳細的資料,更不可能有這麼好的記憶力。
被查水錶,幾乎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或許,很早之前我應該就已經被盯上了!」
唐毅將手裡的鋼珠攥得更緊,已經在心裡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他今年才十八歲,不想這一輩子在暗無天日的監獄裡度過,更不想被人切片研究。
「還是太大意了,本以為已經安排的天衣無縫,把所有漏洞都堵死了,哪曾想還是......」
唐毅一顆心沉到谷底,臉上卻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就這麼淡淡的看著站在他面前這個中年人,靜靜的聽他背誦複述。
「有一件事我很好奇,你最開始那些錢是從哪兒弄來的,為什麼連我們都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呢?」
複述完了以後,中年男人饒有興致的看著唐毅問道。
按理說以他的級別和手腕,至少在國內他查不出的人或者事已經屈指可數,可無論他用什麼辦法,就是差不多眼前這位少年最初的資金來源。
雖說那點兒錢不多也不起眼,但這件事的性質很離譜。
「你要是能查到那才有鬼呢。」
唐毅自信的在心裡冷笑一聲,掃了一眼對著自己的拿兩把槍說道:「或許你的來頭可能很大,但你不覺得用槍對著別人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麼?」
縮頭是一刀,伸頭也是一刀,如果認慫求饒有用的話,他不介意跪在地上抱著對方的腿喊爸爸。
人家現在已經把他查了個底掉,強行解釋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而且,有些事情他也沒法解釋,就算把系統存在的秘密說出去,估計也不會有人信,反而會認為他有臆想症,或者用這種渣到囂張的理由嘲諷對方。
中年男人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只是朝那名短髮冰冷女人和另一個剃著小平頭的青年看了一眼,後者便同時把槍插進了左邊腋下的槍袋裡。
等手底下人收了槍,中年人才再次說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唐毅嘴角一揚,很緩慢的輕輕搖頭。
「抱歉,無可奉告。」
這種時候,說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所以還不如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