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馴養藏獒(1/2)
分別騎著閃電和小紅在馬場裡跑了幾圈,唐毅感覺自己的心都跟著放飛了不少。
從馬上下來走到還在鬱悶中的汪煜面前,他忽然萌生了想馴養兩隻寵物的念頭。
「六哥,你開馬場這麼久,有辦法搞到鷹不,跑馬不帶鷹,總感覺少了點兒什麼。」
突然想養一隻鷹,是唐毅縱橫在馬場追逐著陽光和風才萌生的一種衝動。
倒也不是沒來由的突發奇想,而是想試試荒野求生秘技精通的馴養到底有多牛逼。
「你想養鷹?這我倒是沒有資源,不過跑馬架鷹遛狗這種事,老八他們這種八旗子弟應該很擅長。」
汪煜詫異的挑了挑眉,朝旁邊的乘翎努了努嘴說道。
還別說,他也被唐毅這個提議勾起了一絲興趣。
縱馬狂奔,天上雄鷹盤旋,那個場面還真有些讓人熱血沸騰。
想到這裡,汪煜不禁感慨道:「老唐,你現在真是越來越會玩了,我聽說只有真正的玩主,才懂得玩鷹。」
「老八,你要是真有辦法,到時候給我也搞一隻唄。」
乘翎習慣性的把手絹放在鼻尖下吸了吸,然後才掐著蘭花指說道:「我們旗人圈子裡倒是還有幾個玩鷹的高手。不過,鷹這種東西非常兇猛,一般人玩不了也玩不起,而且現在好鷹難尋,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捕鷹難,熬鷹更難。」
捕鷹唐毅倒是沒聽過,熬鷹還知道一些。
「八哥,現在你朋友他們都玩什麼鷹,我聽說玩的人最多的是黃鷹。」
黃鷹學名叫蒼鷹,是鷹科鷹屬的強壯鷹類,中小型猛禽,身健,林棲,主要捕食鴿子等鳥類和野兔,也能獵取松雞和狐等大型獵物。體長可達60cm,翼展約1.3m。
唐毅所知有限,就黃鷹這個名字,也是以前偶然一次在電視裡聽過。
乘翎點點頭,「確實玩黃鷹的人最多,也是因為黃鷹最普遍的緣故,我記得以前聽家裡的老人說,他們那會兒最頂級的主兒都玩金雕或者從西域等地進供的角雕、冕雕。當然,這些鷹哪怕在一百多年前,也只有頂級的王公貝勒才玩的起。」
金雕唐毅也在影視劇里聽說過,不過乘翎說的角雕和冕雕,對他來說就比較陌生了。
說到玩鷹這個話題,不僅勾起了唐毅和汪煜的興趣,旁邊的王澤、向東流、輝子和大奎他們也湊了過來。
沒辦法,每一個男人都對這種架鷹跑馬彎弓射大雕沒什麼抵抗力。
「八哥,你剛才說的這三種鷹,現在還能不能搞到?錢不是問題,不過手續一定要合法,違法的事情咱們不能做。」
甭管是金雕、角雕還是冕雕,光聽名字就知道不是凡品。
如果真有機會能弄來一兩隻,那就太好了。
「倒也不是完全沒辦法,不過估計得花大價錢才行,去年我聽一個朋友說過,他好像從非洲那邊找人通過一些途徑和關係,弄了一隻冕雕回來,只不過熬了大半年一直都沒熬出來,現在還關在他投資的一家動物園裡當寵物養著呢。那隻鷹我去看過,真真稱得上神駿不凡,可惜,沒人降的住。」
說到那隻冕雕,乘翎也有些頹然的嘆了口氣。
那可是冕雕啊,居然沒熬出來現在只能放在動物園裡當寵物養,想起來就覺得可惜。
他還記得當初他朋友為了把這隻冕雕從國外弄回來,光是托人跑相關手續就來來回回折騰了將近兩個月。
全部花費加起來超過了100萬美金,就為了買一隻鳥花100多萬美金,恐怕普通人光聽著都會覺得不可思議。
「八哥,那隻冕雕真有你說的那麼神駿不凡麼?」
唐毅眼睛一亮,心裡頓時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別人熬不出來,並不代表他也熬不出來啊。
荒野求生秘技精通的馴養技能,說不定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穫呢。
如果那隻冕雕確實不錯,唐毅還真想從乘翎朋友手上買過來養著試一試。
冕雕這個名字不僅唐毅是第一次聽說,王澤和向東流他們同樣沒聽過。
聽完乘翎的介紹,眾人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竟然有這麼強悍的飛禽。
據乘翎介紹,冕雕生活在非洲熱帶雨林中,長約90厘米,翼展約2米,它獵殺的動物可達35公斤。
冕雕的主要捕獵利器是它致命的爪子,它爪子的威力足以壓碎猴子的頭骨,其他常見的如鬣狗、幾內亞雞、夜行靈長類動物、知更鳥,甚至小羚羊都是它平時的晚餐。
甚至在冕雕發起狂來,就連獵豹和獅子都要讓它三分。
冕雕跟其他的雕類一樣,從來都是一擊不中立即遠遁,讓它那些在陸地上的對手恨得牙痒痒,卻又無可奈何。
在一定的程度上來說,冕雕堪稱空中霸主。
「八哥,能幫我聯繫一下你那位朋友麼,我想去見識見識那隻冕雕,如果對方願意割愛,我想買下來。」
唐毅強忍住心裡的激動,哪怕只是聽乘翎口頭上的一番描述,他就已經對冕雕這種空中霸主愛到了骨子裡。
要是自己有這樣一隻冕雕作為寵物,那該多酷啊。
「唐唐,你不會是認真的吧,冕雕可謂兇殘到了極點,就連最厲害的熬鷹人都奈何不了他。就算買回來了,你也只能把它關在籠子裡,或者用鐵鏈子拴起來。如果你真想養鷹,我另外找人給你弄一隻熬好的。」
乘翎詫異的看著唐毅,語重心長的勸說道。
雖說一兩百萬美金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可花這麼多錢買回來一隻只能遠遠看著的寵物,而且還必須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它,稍不留神還有可能被它抓碎腦袋,這就沒多大意思了。
「沒事,先去看看再說,反正明後天就是周末我也不用去學校,權當長長見識唄。」
唐毅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有些話他也不能說的太露,畢竟在親眼見到那隻冕雕之前,他也不敢拍著胸脯說一定能馴服那隻空中霸主。
「好吧,那就權當出去散散心,正好我那個朋友離帝都不是太遠,出了城三個小時的車程就到了。對了,他那裡也還有一些獵犬什麼的,要過去的話也可以順便看看,架鷹遛狗,光有鷹沒有狗也還差點兒意思。」
乘翎也看出來唐毅是真對那隻冕雕感興趣,只是笑了笑也就不再勸說,拿起手機就過去給他那個喜歡玩鷹遛狗的朋友打了個電話。
對方在電話里聽說他準備帶幾個朋友過去玩一趟,顯得非常高興,當即就在電話里表示要等他們吃午飯。
乘翎推辭了幾句,又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問了問唐毅和其他幾個兄弟的意思,見大家都表示過去那邊吃午飯也挺好,乘翎便在電話里答應了對方的邀請。
一群人說走就走,當即就開著車朝乘翎那位朋友所在的地方趕去。
將近下午一點半的時候,唐毅他們一行十來人便開著六輛車趕到了目的地。
到地方以後眾人才知道,原來乘翎這位朋友居然住在山裡。
剛開始他們還以為對方準備在這座看起來像是旅遊景區的莊園裡招待他們呢,下車後才知道原來這就是他那位朋友的家。
唐毅他們剛把車停好,一名看著三十來歲,穿著一件袍子,腳上穿著一雙馬靴,身材個頭跟陳躍民差不多,頭上扎了個小辮子的青年就帶著兩隻半人高的藏獒和三四個跟他同樣打扮的人迎了出來。
那兩隻藏獒一看到生人,就立刻齜牙咧嘴的撲了過來,嚇得汪煜和趙穆等人臉色齊齊一變,轉身就要往車裡鑽。
相對來說最為鎮定的要數乘翎、陳躍民和唐毅三人。
不過在那兩隻藏獒撲過來的瞬間,唐毅第一時間就從兜里捏了兩顆比花生米要小一些的鋼珠捏在手上,隨時準備出手。
自從上次經歷過了汪煜和輝子被關在狗籠子那件事後,唐毅就養成了無論走到哪兒都會在身上帶一些鋼珠的習慣。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他甚至還想過找人去定做一串手鍊或者佛珠隨身佩戴,關鍵時候拆下來就是最趁手的暗器。
如果不是法律不允許,唐毅甚至還想去打造一批飛刀隨身攜帶呢。
「大黑,小黑,回來,別嚇著我的朋友!」
在兩隻藏獒距離唐毅等人大約還有三四米的時候,就被一道粗狂的男中音何止住了。
聽到主人的聲音後,兩隻藏獒腳下一個急剎穩穩止住身形,收起臉上的兇相又乖乖跑回了主人身邊。
「哈哈,給貝勒爺請安。」
隔著十幾步的距離,那名頭上扎了根小辮子的粗狂青年就豪爽的大笑著微微躬身。
「奕銘大哥,你要再拿我打趣,我可就轉身回帝都了,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叫我貝勒爺,大清都亡一百多年了。」
乘翎捏著手絹掐著蘭花指沒好氣的白了這個粗狂大漢一眼。
「哈哈哈哈,好好好,是大哥錯了,以後就喊你乘翎行了吧。」
粗獷大漢哈哈一笑,快走幾步上前就張開雙臂親熱的朝乘翎抱了過去。
然而,下一刻。
嘭!
只見被喚做奕銘的粗獷大漢剛近乘翎的身,就被後者沉腰扎馬的一記鐵山靠撞的連退了六七步遠。
「整天跟鷹啊狗的混在一堆,臭死了。」
一肩把奕銘撞出去六七步遠,不顧他一臉痛苦的漲紅著臉不停咳嗽,乘翎自顧自一臉嫌棄的用手絹拍了拍自己肩膀。
「咳咳咳.....每次都不給我留面子,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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