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成被告】4更（1/2）

等楊磊走後，劉玉良教授這下變成半個主人了，招呼大家吃喝起來。

系主任還在笑，打趣道：「老劉，大家可都記得清清楚楚，第一次開會，你可是把小楊給得罪狠了。怎麼到了現在，感覺你對他像是親兒子一樣對待？」

眾人都在偷著樂，劉玉良也不怕大家笑話，摸著下巴感慨：「這人啊，到了一定的年齡，或者是高度之後，就很難再聽進去其他人的話。」

「沒錯。」

「說的太對了。」

「不僅僅是學術，還有認知，生活經驗等等。」

大家都贊同。

劉玉良說：「我第一次看到小楊就是這樣，覺得你才拿出1000萬軟妹幣，你能搞個什麼名堂出來？我下面一個組，敞開了做實驗，一個月就能燒掉1000萬。人家巴斯夫一年研發經費十幾億歐元，咱們國內還真不能比。吶，大家講道理，我當時的這個心態有沒有問題？」

放當時看，肯定沒問題。

但現在看，大家都在笑：「老劉，算你運氣好，瞎貓碰到死耗子！釣到一條大魚了。」

「不能這麼說，絕對不是死耗子，小楊這邊確實有真才實學，他特別有開拓性思維想法。在他的建議下，還真讓他找到一條捷徑出來，給我們減少了很多時間，少走很多彎路，節約了90%以上的經費消耗。」

劉玉良感慨：「我也是受其啟發，寫了一篇TPU穩定發泡的論文發到《JAC》化學期刊上，小楊給了我許多新思路，新想法，這也打破了我以前看人的老觀點，老成見。」

就是這篇論文，才是最讓大家羨慕的。

誰能想到，幾個月時間不到，劉玉良竟然在TPU項目組裡發了那麼牛逼的論文，真的羨煞旁人啊。

大家感慨：「JAC的影響因子有8.0啊，老劉，你必須請客！」

「8.0對劉教授來說算什麼？」

「就是！劉教授發個10.0以上的，都輕鬆地如同喝水。」

一群教授或是開玩笑，或是商業吹捧，劉玉良教授也是呵呵的笑。

8.0的影響因子，什麼人都能發的嗎？

雖然用影響因子來判斷論文質量不靠譜，但你連影響因子都達不到一定高度，還提什麼論文質量？

更何況，JAC是老牌的國際化學期刊，不是那種交錢就能上的刷論文集中地，劉玉良教授對這篇8.0的論文，非常驕傲。

系主任就問：「老劉，看你這麼高興，難道科研又出什麼階段性成果了？」

劉玉良摸著下巴，看著四周期盼的眼神，故意賣弄神秘：「不好說。」

果然大家都吃這一套。

「什麼叫不好說啊？」

「咱們搞化學科研的，出了就是出了，沒出就是沒出，哪有不好說這個結論？」

「哎呀，這是人家小楊的商業機密，我簽署了保密協議的，又不能說，你們老打聽幹嘛？」

「老劉，你變了！」

「就是，以前你多大嗓門的，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拿出來和咱們說，現在跟個娘們兒一樣扭扭捏捏。」

「吶，別說我扭捏。上次小楊機密被盜，是誰說出去的？」

一提這茬，大家都不說話了，那倒也是，前車之鑑必須吸取教訓啊。

劉玉良嚴肅說道：「TPU是熱門大勢，小楊算是國內，甚至國際方面的領先者。各位要是對這個技術有想法的等一下可以問小楊，看看他怎麼回答，不過最好別問，免得再泄一次密，咱們復旦可就坐蠟咯！」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系主任連忙打圓場：「來來來，咱們喝酒。」

………………

楊磊在那邊，頗受歡迎。

以前大一住在騰飛書院，和同宿舍的，還有隔壁幾個宿舍的關係都不錯，這次大家來幫忙的，全都請了過來，全是他的人脈。

小奶狗後援會的女孩子來了不少，化學系的同學大部分都是男生。

楊磊這還不把握機會，給大家湊對子，起鬨讓他們男生女生多多聯誼？

包房裡鬨笑連連，掌聲不斷。

年輕人鬧的厲害，還有想勸酒的，甄誠等人都幫楊磊擋了下來。

感謝完同學，楊磊告辭回到教授一桌，這次沒人幫他擋酒，真喝了個七葷八素。

沒辦法呀，今年的化學專業課，還得請各位老師高抬貴手，放他一條生路。

說起TPU領域的新成就，楊磊學乖了，即使喝得暈暈乎乎，他也沒有鬆口。

教授們問了兩次沒問出東西，就知道他不想透露。

只可惜啊，想上TPU這輛車的人太多，但大家都沒抓住機會，只能看著楊磊開車，劉玉良和趙院士在他身後保駕護航，幾人越駛越遠。

但誰都沒有想到，就是劉玉良教授前幾天那篇剛剛發表的論文，引起了國際化學界科研人員與企業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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