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6【正規足療】(2/2)
「朱書文,朱書俊,朱昊。」
老朱介紹三個端著酒杯過來敬酒的年輕人,都是三十來歲,精明能幹的樣子。
楊磊也站起來,端著水杯,都是透明色。
「楊總。」
「楊總好。」
幾個人都客氣打招呼,老朱拍著他們的肩膀,介紹說:「他們三個都跟了我半年,分別在歐洲,美洲,還有澳洲開拓海外市場,成績都還不錯,非常優秀,我決定今年再將更重的擔子交給他們。」
楊磊微笑:「我不會喝酒,就以茶代酒,敬各位了。謝謝各位,我們共創輝煌。」
「謝謝楊總!」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三人紛紛喝下杯中白酒,對這個小他們很多歲的年輕人根本不敢產生半分不敬之心。
桌上長輩紛紛誇獎三個年輕後輩,說他們是宗族內最有本事的年輕人,一通商業互吹。
楊磊給面子,對他們也是讚不絕口。
但等他們走後,楊磊還是悄悄在老朱耳邊說:「朱總別忘記了,有時候職業經理人比族人更可靠。」
老朱遮住自己的嘴,附耳說道:「我知道,他們這些小輩玩不過我,我心裡有數。」
也對,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楊磊放心了。
精明的老朱縱橫溫洲商界幾十年,太清楚這個道理了,溫洲人情是最難算的糊塗帳,能給錢解決的事情絕對不要用人情。
同樣,楊磊也不可能完全把海外開拓和海外市場渠道交給老朱,也是一樣的道理。
徐詩薇早早就在自己組建海外銷售渠道,凌曦也在歐洲成立了一個銷售網絡,楊磊不是懷疑誰,而是秉承「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的理念在做事,西方的契約精神和東方的人情治理,兩者之間要學會找到平衡。
最後,楊磊還是逃避不了,在族長等長輩的勸說下,喝了兩小杯白酒,一下子就上臉了,不過沒醉。
吃喝結束後,陳冰妮被先送回朱晨慧家的老屋休息,幾個年輕人要拉著楊磊洗腳醒酒。
溫洲足療和按摩那可是鼎鼎大名呀,技術好,長得又靚,那是身體和精神的雙重享受。
當然,今天大家都要去正規的地方做足療,族內男性都拍著胸脯保證。
陳冰妮只好讓楊磊去玩,她開了一天車,確實累的夠嗆:「我先洗了睡,你注意安全。」
「嗯,你早點休息。」
楊磊頭有點暈,反正大家怎麼說,他就怎麼做,上了一台堂弟的車。
不過剛開出兩條街,車就停下來了,朱晨慧開著車追上來,叫楊磊上她的車。
堂弟還莫名其妙,笑著喊道:「幹什麼呀慧姐,開誰的車不一樣?」
朱晨慧笑嘻嘻說道:「我爸要我送楊總去茶樓喝茶談生意,你們自己去玩吧。」
「二伯真的和楊總談生意?」堂弟嘻嘻哈哈,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結果挨了朱晨慧一頓打。
等楊磊坐上副駕駛,朱晨慧看著笑意盈盈的他,嬌笑道:「現在就剩你和我了。」
楊磊歪頭看著她,伸出手,摸著她尖尖的下巴,笑呵呵道:「我還要回去睡覺,否則妮妮要懷疑的。」
朱晨慧一口咬住他的手指,舌尖在他的手指上舔了舔,接著吭哧笑道:「洗腳按摩差不多只需要一個小時,所以留給咱們的時間不多了。」
「那去開個房?」
「不用,就在車上。」
朱晨慧開心地扭轉車頭,大腳油門猛踩,開向村外。
她一分鐘時間都不想耽擱,她等這一天,等了兩年時間。
【叮!觸發特殊事件】
………………
陳冰妮在迷迷糊糊間,感到房間裡進來一個人,自動感應的小夜燈微亮,很柔和,一點都不刺眼。
「妮妮,你睡著了嗎?」
一個好聽的女聲輕聲問著。
陳冰妮睜開眼看到是穿著睡衣的朱晨慧,她緊了緊被子,呢喃說道:「你回來啦。」
朱晨慧坐在她身邊床沿,笑著說:「嗯,忙完了,今天晚上我能跟你一起睡嗎?」
「來吧。」
「那你等一下,我要把馨馨從我媽那裡抱過來。」
「啊……好吧。」
陳冰妮已經徹底清醒過來,她看看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23點35分,平常這個時候她都沒入睡的,今天實在是太困了。
很快,朱晨慧從隔壁房間把女兒抱過來,鑽進陳冰妮的被窩,兩個大人,一個小孩,三人擠在一起,暖和的很。
陳冰妮擔心壓到孩子,向後又退了一點。
可愛的馨馨被裹得像個肥球球,小臉五官非常放鬆,睡得很香甜,呼吸有點急促,還有尖尖的鳴音。
陳冰妮擔憂:「她不要緊吧?鼻子被堵住了嗎?」
朱晨慧牽著女兒的小手,看著她淡淡的眉毛,微笑解釋:「這是喉喘鳴,小兒常見病,她的喉管沒有發育好,呼吸就會有聲音,長大就自然消失了,小時候更嚴重呢,現在好多了。」
陳冰妮羨慕:「哇,你懂的真多。」
「那是,當了媽媽,一顆心全都放在孩子身上了。生孩子不會成為女人的羈絆,我要成為超人麻麻。」
朱晨慧還很得意,看著女兒的眼神格外溫柔,把馨馨無意識抬起來的胳膊按下去,淑女睡覺也要姿態好看。
陳冰妮低聲說道:「我一直都沒找到機會問你,唉唉,你怎麼回事呀?出去兩年,不聲不響竟然生了個孩子。你結婚也不跟我們說,平常和我聊天也從來不提,我聽說你這次回來竟然是給孩子辦周歲的,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我的媽呀,哪裡蹦出來的一個孩子?」
朱晨慧笑道:「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陳冰妮小心翼翼問:「我聽說你老公他……」
「出車禍死了?」
「嗯,我聽你堂兄說的,對不起呀慧慧……」
朱晨慧微笑,看著靚麗可愛的陳冰妮,說道:「沒有,閃婚和出車禍都是瞎編的故事,其實,馨馨是我和楊磊的孩子。」
陳冰妮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腦子中一片空白,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