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新武器(2/2)
而艾格則是讓卡卡偶爾斷掉一次迷情劑,讓赫敏一次又一次的懷疑自己的取向問題,艾格覺得等她習慣了這種狀態大概就好了。
「艾格,我最近感覺我有些奇怪…」夜晚,赫敏有些局促不安的坐在艾格的床邊輕聲說著。
「怎麼了?」艾格明知故問,一副清純無辜的噁心樣子。
「我…」赫敏欲言又止的看著艾格,隨即臉蛋紅紅的低下頭小聲囁嚅著:「沒事…」
「我明天就要回法國,要我給你帶些什麼回來麼?」艾格看了看小丫頭。
「我想看一看鐵塔…」赫敏臉蛋有些泛紅。
「等我回來的時候吧…」艾格有些想不明白,為啥全世界的女孩都想看鐵塔?
浪漫麼?沒覺得哪裡浪漫啊…
屋子裡氣氛有些尷尬,艾格想伸手把小丫頭抓進被窩,卻聽見小丫頭幽幽的聲音響起。
「艾格,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是患得患失,擔驚受怕,寢食難安…」赫敏抱著腿轉身看著艾格,粉紅的小腳趾不安的在床上蜷縮著:「但是卻又甘之如飴…」
「我…那麼危險的麼?」艾格不太明白赫敏的意思,這個年紀的小丫頭總是有點文青。
「我是說,我喜歡你,卻害怕失去你,明明知道你也喜歡愛莎,我總是想不去理你,不去看你…」赫敏說著說著,眼淚就開始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我知道這樣是錯的。」
赫敏的樣子看的艾格心裡一陣難受,輕輕伸手抹掉小丫頭的眼淚,艾格有些愧疚:「錯的是我。」
艾格討厭女生的眼淚,這會讓他有些麻爪子,局促不安,仿佛得了小兒麻痹一樣全身僵硬。
以往的賤嘴仿佛也失去了作用一樣不知道說些什麼。
艾格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問一句:愛我你怕了麼?
「而且我最近總是感覺我好像喜歡愛莎…」赫敏嚶嚶嚶的抹著眼淚:「我感覺很不好。」
艾格聞言差點笑出聲,儘管時機不是很對,但他還是想笑。
忍住,不能笑,笑了就是渣男…
艾格沒忍住,笑出了聲…
我盡力了,真的。
艾格心裡一陣絕望。
「我是不是有什麼問題?」赫敏擔心的看著艾格。
「不會的,這不是挺好麼,這樣我們三個就可以一起生活了。」艾格舔著臉隨口說著。
小丫頭表情一陣茫然,心裡不停地思考著。
好像…也挺不錯的?
艾格不知道赫敏在想些什麼,不過如果知道的話可能會笑的更大聲。
一把將赫敏拉到被子裡,伸手摸了摸赫敏蓬鬆的頭髮:「睡覺!」
「嗯…」
赫敏也不掙扎,安靜的抱著艾格沉沉睡去。
艾格不知道赫敏心裡的轉變,不過那都沒關係,知道了他可能更開心。
第二天一大早,艾格便拿著愛莎的魔杖隨手弄出了個門鑰匙嗖嗖的飛到了法國。
魔力強就是這點好…
跨國旅行即便在巫師們的眼裡都是比較繁瑣的事情,但在艾格眼裡,最多也就是一個魔咒的功夫。
當然,中國除外,地方太大,艾格也不確定自己到底能不能一步跨出國境線…
一來到尼可勒梅的安全小屋,艾格便見到了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的盧平,昨晚是滿月,盧平的狀況看起來糟糕透了。
「你看起來有點虛啊…」艾格咧著嘴笑了起來。
「情況還好…」盧平樂呵呵的點了點頭:「以往月圓的時候我都是找個森林躲起來,並且等我醒來的時候每次身上都有很多傷。」
「尼可給我提供了一個小屋子,這讓我能在變身的時候安安靜靜的看會書…」盧平笑了笑:「保持理智的情況下變身感覺很奇特。」
「我覺得你應該多加訓練…」艾格也不再談論這個話題,他知道盧平不是很喜歡討論這個話題:「我的法杖做好了麼?」
「已經做好了…」尼可勒梅樂呵呵的聲音傳了過來,老爺子從房間裡探出頭向著艾格招了招手:「來看看怎麼樣?」
艾格走進屋,身後盧平也好奇的跟了進來,想看看所謂的法杖到底是什麼樣。
這幾天尼可勒梅一直忙叨叨的製作著法杖,盧平也不好意思打擾,畢竟這法杖關係到艾格以後得魔力應用。
「哇…」艾格驚訝的看著面前自己的新武器:「瞧瞧…我看到了什麼?一根棍子?」
盧平表情有些古怪,面前的長杖很直,除了上面繁雜的紋理以外,看起來確實和棍子沒太大區別。
兩面前桌子上正橫著一桿一百七十多公分的金黃色長棍,長棍頂端是一顆雞蛋大小的球形體,浮雕著霍格沃茨的校徽。
「這就是法杖?」艾格表情尷尬,這似乎沒有自己想的那麼高大上啊…
「拿起來看看!」尼可勒梅瞪著眼睛,示意艾格拿起長杖,看樣子有些迫不及待。
艾格伸手拿起長杖,仿佛是感受到了什麼似的,法杖頂端的圓球裂開,一枚火紅的寶石懸浮在法杖頂端,圓球裂開的碎片仿佛盛開的蓮花一樣托在了寶石底部。
「哇…真是個好寶貝…」艾格有些敷衍的說著,他感覺有些失望,當然,也可能只是因為期望太高的原因…
「格蘭芬多!」尼可突然叫了起來,艾格一臉茫然:「???」
隨即法杖頂端一陣變換,一桿重錘出現在艾格手裡,錘子和把手的交匯處,一枚雄獅腳踏紅寶石的浮雕栩栩如生。
艾格愣了愣:「這還會變形的?」
「斯萊特林!」尼可勒梅不理他,繼續叫著。
又是一陣詭異的變換,法杖頂端,一隻蛇頭口中銜著魔法石,腦袋後蔓延出了一柄長刃,法杖再次變換成了一把大鐮刀。
盧平驚訝的看著艾格手中不斷變化的法杖,法杖還能這麼玩?
「赫奇帕奇!」艾格回過神,口中喊了起來。
法杖再次變幻,頂端猛地探出了一桿金色銀紋的槍頭,槍頭下方是一把斧子,斧頭另一側是一段直鉤,底部是一隻小獾抱著一枚紅寶石的浮雕。
「瑞士長戟?」盧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很符合赫奇帕奇。
幾百年前,瑞士的僱傭兵們就是手持這種武器,以忠實和誠信享譽整個歐洲,縱觀世界歷史上,能和他們相媲美的只有中國古代打仗不要命的陌刀隊…
兩者都是那種打起來只要不喊收兵,我就拼到最後一滴血的那種瘋子…
主帥死了都阻擋不了他們進攻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