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明末陰雄 > 第612章 我褲子都脫了

第612章 我褲子都脫了(2/2)

目錄

要是有人攻擊藩王,也就是打朝廷的臉,絕對是不死不休的結局。

但他們的高興也就一瞬間,因為他們發現用衡王威脅孔有德,並沒有什麼效果,朝廷這次出動這麼多兵力,已經是不死不休了,孔有德就算殺了衡王,朝廷短時間內也沒辦增調更多兵力。

一喜一悲,讓三人感覺格外的疲憊,錢良翰直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無力的招呼書吏把衡王請進來。

很快,衡王就被帶了進來。

衡王朱由棷此時年方二十,但已經肥的跟豬一樣了,雖然沒有福王那四百斤的體格,但起碼兩百五十斤還是有的,如果不是身上穿著華麗的王服,真的就跟一頭豬差不多。

事實上,大明的藩王混成這樣,也不能全怪他們自己,跟朱元璋和朱棣關係更大。

明朝建立以後,明太祖朱元璋在與其謀士們總結歷史上治亂興衰的經驗時,一致認為,宋朝和元朝之所以滅亡的一個重要原因是「主弱臣強」,朝廷得不到宗室藩屏,於是以前朝為鑑,決定建藩,於公元1370年(洪武三年)開始,分封諸皇子為親王,並規定一套嚴格的封藩制度。這一制度被明朝歷代皇帝奉為萬世不變的祖訓,一直延續至明末。

這一套政策初期效果確實不錯,九大塞王很好的鞏固了大明朝的邊疆,同時他們有著很大的自主權,可以隨機應變的決定戰鬥,在與逃至北方的北元,以及後來的韃靼和瓦剌戰爭中,取得了相當不錯的成果。

但隨著朱允炆上台,開始了一系列的削藩措施,由於過程太過暴力,半年之間削了五個藩王,先是朱棣同母弟周王朱橚被廢,而後又接連削湘,代,齊三王。

湘王朱柏不堪受辱,為保名節舉家自焚;齊王朱榑被軟禁在南京;代王朱桂被軟禁在封地大同。兩個月後,明廷削岷王朱楩,廢為庶人,徙漳州。

朱棣擔心自己也落得同樣下場,起兵靖難,最終奪得了皇位,不過他知道自己是靠著靖難起家的,擔心其他藩王勢力過大,學著自己這麼幹,所以繼續沿襲了朱允炆的削藩。

不過他不那麼著急,一項一項慢慢來,先是恢復了被削藩後沒死的四家藩王爵位,然後慢慢的解除其他藩王的兵權,也不是一次性全部解除,溫水煮青蛙似的一點一點的來。

原本有三個護衛的,慢慢削減到兩個,一個,甚至都給拿掉,原本一個護衛一萬九千人,慢慢地削減到一萬五千,一萬,五千,三千,總之藩王的兵權就越來越少。

不過朱棣削減的兵權並不多,主要削藩是在明宣宗士氣完成的,駐地孫子孫子明宣宗朱瞻基登基的時候,他親叔叔漢王朱高煦對這個侄兒不服氣,也想學著老爹起兵靖難,然後就被這個比他還猛的侄兒御駕親征,給揍趴下了。

不過這事兒還沒完,親征平定叛亂後,明宣宗擔心還會遇到這種情況,利用其比也爺爺查不了多少威望,迫使大部份藩王交出了護衛,並從各個方面對宗室加以控制。

此後,與此同時,為了防止這些藩王活不下去哭窮鬧事,搞得皇帝面子難堪,大量增加給他們的俸祿,這樣一來,藩王們也沒什麼不滿。

自此之後,大明的藩王就真的跟豬沒什麼兩樣了,封地就是他們的豬圈,在他們的『豬圈』內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唯一不用擔心的就是被屠夫一刀結果了。

然而那是以前,現在時局變了,朱由棷已經感到了威脅,他感覺自己隨時都可能被殺掉,孔有德就是那個『屠夫』。

這個時候,他也顧不得儀表和身份,見到三人就要下跪,好在他們眼疾手快,沒讓他跪下去。

「王爺,您這是做什麼?莫不是下官們哪裡做錯了,讓王爺不悅了,王爺您直說就是!」

張秉文一臉後怕的說道,這要真讓衡王跪下了,就算能熬過這次天策軍的攻擊,朝廷也必定按照謀反判他個滿門抄斬。除了皇帝,還有誰能讓親王下跪?

「三位大人,還請救救小王,小王不想死啊!」朱由棷急的都快哭出來了。

事實上,這位衡王不是裝出來的,他是真的怕死,原本歷史上,崇禎十七年山海關大戰之後,青州就被李自成的部將趙應元占領,但他並沒有像對待肅王韓王那樣殺掉,而是想要扶持朱由棷登基稱帝。

結果朱由棷擔心稱帝後成為滿清的下一個打擊對象,反而以明朝藩王的身份投降,以求得過苟活,沒想到第二年滿清就反悔,把他連同弘光帝朱由崧以及其他的明朝藩王,一併殺了。

「王爺,您這是折煞小臣了,切莫如此!」

錢良翰和張秉文此刻也是心力交瘁,現在不但要忙著對付城外的天策軍和白蓮教,還要處理衡王這個麻煩事兒。

張秉文很後悔,自己當初為啥想著要來撈戰功,結果戰功沒撈到,還要把自己給搭進去,錢良翰同樣非常後悔,當初為什麼要拼盡一切保住這頂官帽,如果當時被擼下去,現在也不至於為這些事兒煩心。

看到在場的幾人也是愁眉苦臉,朱由棷有些遲疑的說道「諸位大人,要不咱們跟孔有德談判?他所求無非就是錢糧,看看他要多少,咱們給他就是,換取他的撤兵!」

聽他這話,三人頓時一驚,隨即又冷靜下來,這個辦法是要冒風險的,萬一事情敗露,他們可是有『通賊』的嫌疑。

這樣一看,三人還是誰都不說話,這要是先開口,恐怕是要擔責任的

最終,還是張秉文先開口「既然王爺由此提議,下官覺得可以代為出面,幫王爺試一下,如果能夠讓他們撤軍,對王爺,對青州的百姓也是一件好事!」

錢良翰和朱之裔對他相當佩服,這話雖然不多,但完全把這件事情推到衡王身上,萬一以後出了什麼簍子,也可以說是衡王的授意,跟他無關。

有了張秉文的點頭,接下來就容易多了,經過一番商議,他們決定出資白銀六十五萬兩,換得天策軍撤軍,至於白蓮教,他們壓根沒放在心上。

白蓮教要是有本事打進來,也不會墨跡了快四個月還被堵在外面,只要天策軍撤軍,城內糧草還有不少,他們完全有信心再撐他一兩個月。

至於所需的銀子,各級衙門出兩成,其餘的由王府和城內來避難的士紳對半,那些士紳現在也只是魚肉,在這種情況下,不信他們捨不得錢。

隨即,張秉文派出一個五人小隊,從北門縋下,打著白旗來到孔有德陣前,見到孔有德後,轉達了張秉文的親筆信件。

上面說只要天策軍撤離青州,他們可以付出四十五萬兩白銀,一次性付清,絕無拖欠。

「我褲子都脫了,你們就給我看這個?」孔有德一臉難以置信的說道。

原本看到有人打白旗下來,他還以為青州方面知道打不過,準備投降獻城呢,搞了半天又是想破財消災啊,而且才出四十五萬。

這感覺,就像拿到一個神秘連接,打開一看卻是吸氧羊一樣。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