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大明必勝!(2/2)
「派人去叫孔有德、耿仲明,叫他們速速率部來見本王!」
這種時候不能再分兵了。繼續分兵下去多鐸覺得清軍會被各個擊破。
「奴才遵命!」
葉臣應了一聲,快步離去安排騎手前去樂陵、海豐了。
現在看來分兵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只是這是多爾袞的布置,大家都深信不疑。
不過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現在多鐸必須按照自己的節奏來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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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有德正打的興起,卻接到了多鐸的調令,稀里糊塗的退兵往德州進發。
耿仲明的情況也差不多,在接到調令後第一時間退兵往德州趕。
二人雖然都是漢人藩王,但十分清楚他們不過就是兩個高級奴才,主子有令他們怎敢不從?
二人率部與多鐸匯合後,多鐸又整編了逃散的蒙八旗,這才算是恢復了元氣,心裡有了底。
饒是如此他也沒有立即下令猛攻德州。
在沒有摸清明軍的虛實前多鐸不會再貿然進攻,天知道會不會又突然從哪裡殺出一支騎兵。
這也給了明軍喘息之機。
他們抓緊時間加固城門,填補城牆缺口,將大量石塊順著馬道搬到城頭。
他們判斷這是一場拉鋸戰,短時間內很難分出勝負。
可過了沒多久,讓明軍士兵感到驚訝無比的事情發生了。
韃子竟然退兵了!
這次是真真切切的退兵,而不是什麼計謀。
清軍拔營往北退去。
沒有人說的清韃子是怎麼想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場仗他們打贏了,山東守住了!
明軍士兵們無不喜極而泣,有的相互抱在一起嚎啕大哭起來。
原來韃子也不過如此,只要他們上下一心,韃子也沒有什麼可乘之機。
當然這其中也有聖上御駕親征鼓舞士氣的原因。
若不是聖天子親臨山東,明軍也難如此精誠團結。
朱慈烺自然是感到欣慰的。
在奏報中看到對戰爭的描述和親身經歷完全是兩種感覺。
能夠親眼見證明軍的大勝,使朱慈烺覺得十分幸福。
大明還是有希望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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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鐸突然決定退兵撤回北直隸當然不是一時頭腦發熱,而是他得到消息阿濟格並沒有攻打湖廣。
沒有阿濟格在湖廣牽制明軍的精力,僅憑多鐸這十萬人是難以啃下山東的。
清軍攻打山東其實就是三板斧。三板斧過後沒有占據優勢便很難了。明軍可以調動湖廣、南直隸的軍隊增援山東,源源不斷生力軍的湧入可以徹底改變戰場的局勢。
當然多鐸退兵還有一層考量那就是糧草不多了。勒克德渾所部糧草悉數被燒就不用說了,多鐸麾下軍隊對糧草的消耗也是極大的。
再這麼耗下去恐怕士兵們就得餓肚子了。
雖說退兵很可能引發多爾袞盛怒,但多鐸不在乎。
他和多爾袞的考量不一樣。
多爾袞志在天下,多鐸卻是覺得哪怕回遼東老家也沒啥不好。
即便最終被迫退出山海關,還京瀋陽這日子不也是照樣過嗎?
如此看來拿不拿下山東便不那麼重要了。
何況情況也沒有壞到那個地步。
大清還是擁有陝西、山西、河南、北直隸等關內諸省。
雖說糧食是個問題,但緊吧緊吧也是能湊合過的嘛。實在不行還可以到草原打劫蒙古各部,以及去敲朝鮮一筆竹槓。
總之車到山前必有路,多鐸就不相信拿不下山東這日子就沒發過了。
......
......
「阿嚏!」
吳二鬍子狠狠打了個噴嚏。
這鬼天氣真是叫人捉摸不透,前一刻還晴空萬里,後一刻就電閃雷鳴。
繞過舟山群島後吳二鬍子所乘坐的海船遭到了不小的風暴,疾風驟雨下海船差點都傾覆。相較之下染了風寒也就不算啥了。
吳二鬍子走到甲板上朝遠處望了望,除了汪洋還是汪洋,連陸地的影子都看不到。
照這樣下去至少還得有個七八日才能到福建。
作為一個海盜,吳二鬍子對鄭芝龍自然是很敬畏的。
這個海盜頭子的經歷可謂傳奇,每每在別人以為他要丟掉性命時總能神奇的化險為夷。
之後鄭芝龍更是神奇的洗白,接受朝廷招安成為一名大明將領,一路官運亨通做到了南安侯、福建總兵的高位。
這簡直是所有海盜的夢想啊。
當然,真要是和這樣一個海寇打交道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好在接觸鄭芝龍並招降他的事情不用吳二鬍子來做,他只需要負責把船開到福建即可。
在甲板上站的時間久了,海風吹得他有些頭疼。
百無聊賴之下吳二鬍子遂選擇回艙睡覺。
在海上睡覺是消磨時間的最好方法。
......
......
七日後海船停靠在了泉州府。
福建是鄭芝龍的地盤,而泉州府則是鄭芝龍的老巢。
整個泉州外海被鄭家水師封鎖的密不透風,任何敵船靠近都會被集中猛攻。
吳二鬍子自然是繳納了大量銀子才獲准停靠在岸。
好在這筆錢不由他來出,不然他還真要肉疼死。
王先生上岸之後第一站自然是前往洪家老宅。
洪承疇的父親雖然已經離世,但母親還健在。他此行的目的之一便是幫洪承疇把老母接回北京。
洪家老宅並不好找,王先生按照地址找了好幾遍都沒能找到,最後還是詢問當地的百姓才找到具體的位置。
顯然這老宅已經有些年頭了,濕潤的海風吹得木門都有些朽爛。
王先生上前敲了敲門,過了良久才有一個老嫗來開門。
這老嫗顯然不是洪母,因為看年歲也就是五六十歲,而洪母已經年過七十了。
王先生陪著笑臉道:「某想求見洪老夫人。」
那老嫗愣了一愣,用略帶沙啞的嗓音說道:「你跟我來吧。」
她把那王先生讓進院子,一邊在前面引路一邊嘆聲道:「難得還有人記掛著老夫人,自打崇禎十五年這個家就敗了。」
王先生的面色有些難看,卻也沒多說什麼,跟著老嫗走到一處屋子前。
「老夫人,有人來求見您。」
過了片刻,屋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滿面皺紋的老太太拄著拐杖走了出來。
「是誰啊?」
王先生大喜。他連忙向前一步到:「洪老夫人,我是您兒子的長隨。洪大人此番特地派我來接您到北京享福吶。」
洪老夫人先是一愣,隨即破口大罵道:「這個不孝的畜生啊!我七十多歲了,他教我到旗下去當老媽子?你叫他來,你叫他親自來吶!我要親手打死這個不孝的畜生,替天下人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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