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睢州許定國(2/2)
許爾安惡狠狠的說道。
許定國稍稍定了定神,沖許爾安吩咐道:「你派人守在花廳外面,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進入!」
「兒子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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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兵府花廳之內,坐著十幾名精壯男子。
這些人都是一身戎裝,顯得十分幹練。不過他們腦袋上都是光禿禿的,只在後腦勺留了一條很細的辮子,多少顯得有些滑稽。
他們一路打馬而來,好不容易能夠歇歇腳,自然是鯨吸牛飲起來,總兵府僕從準備的茶水剛一倒滿就被喝了個精光。
「貴使駕臨,有失遠迎。實乃許某之過也!」
許定國施施然踱步而入,滿臉堆笑道。
「這位便是許總兵?」
為首一名信使騰地站起身,兩眼眯起細細打量起這位援剿河南總兵官。
「正是在下,敢問貴使怎麼稱呼?」
「我只是個粗人,名字無關緊要。倒是許總兵急著接攝政王的令旨吧?」
這信使眉毛一挑,十分輕蔑的說道。
許定國卻是不敢怠慢,連忙道:「貴使說的是,許某這便接旨。」
說罷跪倒在地,以臣子禮接旨。
「大清攝政王令旨:援剿河南總兵官許定國,若果能棄暗投明,擇主而事,准許其保留所部駐守睢州,仍任原職。」
他念完多爾袞的令旨,皮笑肉不笑道:「許總兵可願棄暗投明,做大清的臣子?」
許定國心中隱隱有些失望。
他原本以為率部投誠,至少能夠有些封賞,誰曾想只是留任原職。
但既然已經決定,自然不能再隨意反悔。不然清廷一怒之下調兵來打,他恐怕就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臣願為攝政王,為大清效犬馬之勞!」
許定國沖北京的方向行了三拜九叩大禮,急著表態道。
哼,又是一個搶著做奴才的賤種!
那信使鄙夷的夾了許定國一眼,清了清嗓子道:「既然如此,許總兵就等著朝廷的調令吧。相信不久王爺就會做出安排了。」
「貴使一路勞頓,還請在府上多住些日子好生歇息一番,也好讓許某盡一番地主之宜。」
許定國此番全然不顧姿態,近乎是獻媚了。
「那便不必了。還請許總兵給我們準備些馬匹,我們歇息一夜,明日一早便要走。」
「啊!」
許定國差點驚掉了下巴。
這些人是瘋子吧,賣命也不是這麼個賣法啊。
「貴使急於向朝廷復命,許某自然不該挽留。不過...」
「許總兵恐怕弄錯了。我們不是要回北京復命,而是要繼續往南去。」
繼續向南?
這下許定國徹底糊塗了。
難道這些人不光是來睢州傳旨的,身上還有別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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