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節 戰爭財(1/2)
接受被英法美滲透的危險貸款,或者繼續戰爭最後打光明治維新最後一點家底,或者讓大明占領長崎五十年,日本朝廷現,在三個他們都不敢接受的條件中,他們必須選一個,伊藤博文都不敢說話了,一項堅持和談的他拱手將話語權交給了山縣有朋,讓6軍來決定。
因為伊藤博文覺得,如果他力主通過了和談,那麼面對國內的輿論,他除了切腹謝罪之外,好像沒什麼選擇了。
之前一直主戰的山縣有朋懇請天皇裁決,不說輸贏,只說只要皇命下達,6軍會戰至一兵一卒,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這讓天皇怎麼決斷,山縣有朋的意思就是,打就是讓6軍全軍覆沒,這還怎麼打?
此時的東北亞形勢越來越詭異。
朝鮮這個小國,竟然鼠兩端,他們竟然真的在跟俄國商談。
出賣本國港口顯然是不可能的,但如果能夠給俄國一點利益,換取俄國的支持,讓朝鮮抵禦日本的壓迫,他們是很願意的。
後來推動日韓合併的著名朝奸李榮**價韓國說,死於狂妄,這話不假。
因為朝鮮人性格中總是有那麼一些不合時宜的東西,1869年朝鮮饑荒,大量朝鮮人逃亡滿洲,清政府開闢出了鴨綠江岸邊長達七百多公里的一片土地安置朝鮮難民,朝鮮請求清政府送還百姓,清政府同意了,但希望逐步返還,因為移民太多,朝鮮人馬上改口,說那塊土地本就是朝鮮的。搞的清政府很鬱悶,開始在邊界劃清界限,在邊界上設立1o座巨大的界碑,一碑一字,鐫刻1o個大字,「華夏金湯固,河山帶礪長」。
甲午戰爭宗主國滿清慘敗後,朝鮮國王不但不為這場在朝鮮爆,對朝鮮傷害極大的戰爭感到痛恨,反而十分喜悅,在昌德宮舉行盛大的慶典。之後朝鮮開始大規模地修改歷史。朝鮮不再是周文王分封的箕子朝鮮,而是傳說中的檀君所締造的、已經獨立了42oo多年的獨立國家。
朝鮮學者們則竭力將來自大陸的影響排除在教科書之外,朝鮮各王朝的地位都被抬高,似乎從來不曾臣屬於中原王朝,甚至開始臆造朝鮮本可以入主中原、稱霸中國的故事。那些在對抗中原王朝「侵略」中表現卓越的人物,如擊潰隋軍的高句麗將軍乙支文德,則成了民族英雄。
1896年,朝鮮「獨立協會」放火焚毀了漢城迎恩門,這本是朝鮮王國迎接中國使臣專用的,而代之以獨立門,「迎恩門」邊上的國賓「慕華館」,也同時被更名為「獨立館」。在「獨立協會」的機關報上,號召朝鮮人向日本學習,用十年的努力建設一個富強的國家,打敗中國,奪取遼東和整個東北地區,並向中國索取8億元賠款。
在中國、日本、俄國幾個大國之間的複雜周旋下,此時的朝鮮似乎成功地實現了「以夷制夷」,不僅獲得了「獨立」,而且也似乎擺脫了被日本一家掌控的局面,並且開始對大陸釋放出一種不合時宜的野心。
甲午戰爭之後,朝鮮名義上獨立,建立了大韓民國,繼續開始對滿洲產生野心,日俄戰爭後的19o9年,還想藉助日俄勢力,侵吞滿清領土,在邊境上不斷引大量的流血衝突,想奪取滿清的間島,結果第二年韓國就被日本給吞併了。
日韓合併後,朝鮮人還借用了日本在滿清的治外法權,囂張跋扈。
朝鮮歷史上的角色,就是這麼個玩意,如果說日本是一匹狼,而有狼子野心的話,朝鮮則以為自己是一批狼,而有狼子野心,可事實上他們只是一頭羊。
由此可見朝鮮後來的亡國,是他們自己給自己招來的,日韓合併的倡者之一李容九,在催逼「大韓帝國」皇帝與日本合併的奏摺中,一針見血地指出了朝鮮的核心問題就是「狂妄」的評價,真的太有道理了。
李容九說朝鮮之所以走到後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步,就是因為違反了「北不失禮、南不失信」的祖訓。在中日甲午戰爭時,朝鮮本應「中正不惑」,「執北向之禮與日本絕矣」,如果因此而亡國,那也是「死於正命」,「不亦榮乎」。但是,朝鮮卻在一夜間擯棄了5oo多年的禮義傳統,「一夕忽而裂五百年禮服」,「飄颻乎自眩於獨立之嘉號」,而聽從並且跟從了日本,這是第一誤。
「獨立」之後,「6無一寨兵,海無一艦卒,此豈國之名焉哉」此時本應聽從日本,韜光養晦,「更始一新」進行變革,卻又與日本「二三其德」,「獨恃外交之詭變」,結果導致閔妃被殺「國母之變、山河含憤」。這是第二誤。
隨即卻「不國其國」,國王居然躲入俄國使館號施令,並且在日俄戰爭中再度「喜外交之巧妙」,導致日俄在議和時,「先定我所服屬」,日本人先就剝奪了朝鮮的外交權。這是第三誤。
朝鮮人看不清自己,總以為自己很能的這種性格,連他們本國的朝奸都看不過去,批評的一針見血十分中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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