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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九節 海防戰役 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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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軍顯然早就偵查過了。

張開山點點頭:「如此說來,只能是我陸軍攻打塗山,因對方海軍前來支援,或者提前竄逃的時候,才能給海軍創造機會!」

海軍軍官道:「是的。陸軍如果能威脅塗山,對方海軍要麼出港來進行艦炮支援,要麼選擇放棄海防,最好的航道還是白藤河口。我方可以在這裡截擊,如果陸軍能夠及時攻占要塞,陸軍炮火跟我海軍合力,有望重創,甚至殲滅法國海軍主力。如果對方謹慎,往北繞行下龍灣,哪裡島嶼眾多,能容大艦隊通航的水道有限,我軍更方便截擊。而且一旦被我軍截擊,對方一時間甚至無法調整陣形,只能被動挨打。」

張開山道:「我陸軍已經拿下了鴻基,下龍灣一帶已經不再法軍控制中,他們走下龍灣也不會放心。所以只要我軍攻打塗山,對方就只有從白藤河口離開一條路了。」

海軍軍官道:「沒錯。一旦陸軍攻擊塗山,對方戰艦必有回應。我海軍將會策應,至於結果,就看陸軍能否及時拿下塗山了。早一步,晚一步,都不可能殲滅法國海軍主力。」

張開山點點頭:「我們明白了,就按照既定時間,我軍會如期發動攻擊。」

兩軍早就約定了時間,陸軍發動攻擊以及攻克塗山的時間,海軍則算準時間拿下,計算好在一個時間點上剛好能夠到達,然後海陸配合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雖然再次跟海軍的聯絡官確認,但張開山其實一點都不看好海軍的聯合作戰計劃,不過這場戰爭中,他們沒必要得罪海軍,海軍這幾年被陸軍壓的實在太慘了,早就在圖謀打一場翻身仗,這時候犯不著找不自在。

官場都以為幾年陸軍日子不好過,上百名中高級軍官被兵部打壓,連元老級的文鳶等三人都不得不去了國外做武官,而鄧世才則以叛徒的身份,被整個陸軍罵。可誰都不會知道,背後的事情複雜著呢。

他們三人確實跟鄧世才有過衝突,可並不是因為鄧世才配合兵部搞改制。而是之前鄧世才拒絕跟他們一起聯名攻打日本。鄧世才當時就告訴他們,以軍官身份集體向政府施壓,如同兵諫。不但不肯簽名,反而勸他們也不要做這種事。

當時他們年輕氣盛,根本就聽不進去,所有人都憋著一股勁想打一場打仗,政府不肯北伐中原,打打日本這樣的小國總沒問題吧,都沒有感覺到其中的嚴重性。

最後他們果然被政府給鎮壓了。然後表面上看是鄧世才配合兵部,將他們曾經編制的大兵團軍區制拆了個七零八落。可實際上呢,鄧世才不配合兵部,讓那些文官瞎折騰,才更讓陸軍傷元氣呢。

鄧世才的配合,換取的是鄧世才也進入了兵部,同時這幾年軍隊的撥款始終沒有被卡,大明陸軍的裝備水平,始終緊盯歐洲主流陸軍的水平。這有兵部的大人們在玩平衡,因為打壓了陸軍中高級軍官,所以在經費上給予了寬鬆。但最主要的,還是兵部的大人們思想的原因,大明說到底是一個陸權國家,最主要的發展方向肯定是向內陸,是北伐而不是向海外擴張。

自日本戰爭結束之後,海軍三年之間,沒有增添過一艘新艦,顯然政府在財政緊張的情況下,優先保證了陸軍。

海陸軍之爭,各國都有,爭的無非就是一個地位,而地位更高的,當然會得到優先的照顧,經費、資源都不會匱乏。

顯然在大明,陸軍的地位更高一些,儘管海軍那些人從來沒有服氣過,始終堅持英國式的海權至上論調。但結果怎麼樣,這次對法作戰,海軍的利益始終被壓著。為了政治利益,犧牲了海軍的先發優勢,否則海軍已經消滅了法國殖民地艦隊了,當然,消滅那隻小艦隊,於大局沒什麼益處,但卻能在法國海軍主力到來前,讓海軍掌握制海權,有了制海權,這場仗的變數就大了。陸軍甚至都必須配合海軍,從海上進攻西貢,而不是從陸地上向南擠壓。

走海路,陸軍就必須配合海軍,海軍就將主導這場戰爭。

結果是文官們為了政治利益,一次次犧牲海軍的利益,拖延到現在,海軍主力嚴重弱於法國。讓海軍不得不將陸軍都列入他們的計劃內,打算藉助陸軍的力量,幫助海軍奪取制海權。

在這一點上,陸軍是打算幫忙的,這本來就能證明陸軍比海軍更有餘力不是。另外,他們也是有大局觀的,內鬥歸內鬥,但誰都知道,現代戰爭,海陸軍必須通力配合,誰離開誰多不行。

但陸軍配合了海軍,就能幫海軍扭轉目前的頹勢嗎,起碼張開山沒什麼信心。

陸軍攻克塗山是沒有意外的,無非是一個早晚問題,海軍能否堵住法軍則充滿了變數,首先敵人得乖乖待著,其次敵人沒有從其他方向撤離,而是按照海軍的計劃路線行動,任何計劃,一旦需要敵人配合的時候,結局都不會太完美。

平心而論,海軍打不贏這場仗,張開山一點都不高興,不會幸災樂禍,因為只要海軍不奪取制海權,這場仗就不可能完勝,陸軍即便推到了南海,法國人還有法國,只有在海軍掌握制海權的情況下,大明才有與法國對等威脅對方的機會,那樣在越南的陸戰才有意義。

可海軍能否取得決定性勝利,陸軍對其完全沒有信心,乃至對這場戰爭的判斷,都開始向保守方面傾斜,立足於在陸地上打完美的殲滅戰為主,是否將來去歐洲威脅法國,沒人有太大的希望。

大明的職業軍人自己都對本國能否取得完勝不抱希望,但卻有人盲目的信任中國人。

「中國人將其他種族的侵略者趕向牆邊只是個時間問題,沒有哪個種族的人能夠和他們對立……」

一個四五十歲,正值年富力強的,帶著美國特有的那種成功人士(暴發戶)氣魄的中年男人,對他的同伴訴說著他對中國人的研究。

「您說是吧,馬克沁先生?」

另一個比他稍小的美國人則心裡忐忑著,他不關心中國人能不能把異族趕過邊牆,他只關心中國人會不會買他的武器。

中年人見同胞不關心他對中國歷史的獨到見解,也沒了談話的興致,轉而向自己的同事去證明他真的是中國通的事實。

「伊茲,我告訴你,你一定會喜歡上那條河的,那是一條比密西西比河還要神奇的河,在這裡我們的事業一定能更進一步的。哦,對了。你絕對不知道,在中國修橋可不僅僅是一門生意,中國人將修橋修路看作功德,嗯,你可以理解為做慈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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