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五色彩環(2/2)
見新月問起,莫言考慮了片刻,沉聲道:「此事過於詭秘,我們都對這東西不甚了解。若貿然出手,恐怕會發生不測。」
新月輕輕點頭,贊同了他的考慮,低吟道:「貿然出手自然不行,但坐視不理也非我們的原則。現在,我們首先要對這東西有一個大致的了解,然後再說如何處理。天麟,你對這方面最為熟悉,你覺得呢?」
看著那圖案,天麟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語氣驚異的道:「這東西很怪,它的氣息我是第一次遇上,似乎與我們所處的環境有著極大的差異。現在,我正發出探測波在分析這玩意,估計要過會才有結果,到時…咦…快看,它正迅速的淡化,好像快消失了。」
新月、馮雲、莫言頓時一驚,都仔細的看著眼前的景色,發現果然如同天麟說的那樣,整個巨大的圖案,表面的光芒正逐漸暗淡,只眨眼功夫,原本奇光閃耀的圖案就失去了光澤,圓環中的五毒圖案也隨之消失,僅留下一個凹陷的印記,述說著這一切都不是夢境。
驚嘆一聲,馮雲道:「好玄奇的事情,若非親眼所見,真的是不敢相信。說實話,我在冰原幾百年,這算得上是最為詭秘的一次。」
莫言冷冷道:「這才剛剛開始。」
天麟神色嚴肅,點頭道:「莫大俠所言不錯,這才僅僅開始,接下來必然還有更多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事情在等著我們。走吧,這裡的圖案等它如此,說不定以後還有研究價值。」
轉身,天麟稍稍停頓,待新月三人準備好後,這才帶著三人離開,繼續趕往天女峰去。
然而就在天麟四人剛走不久,雪谷中突然出現一個白髮老者,正眼神怪異的看著雪地上的奇景。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西域白頭山的神秘老者,白髮仙童口中的祖師。
此刻,他懸浮在半空里,左頰上那蜘蛛圖案正閃爍著暗紅帶黑的光芒,其模樣與之前天麟四人所見的蜘蛛圖案一般無二,只是大小有差異。
逗留了一會,白髮老者臉上的蜘蛛圖案光芒隱去,眼中泛起了一絲幽光,自語道:「時間不多了,我得把握時機……」
話落之際,人已離去,雪地上那巨大的圖案也隨之無影。
究竟這白髮老者與那神秘圖案有什麼關係,他口中的時間不多,又指的什麼事情?
冰原,形勢越發詭秘,越來越多的人物出現,越來越多的怪事發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無心的巧遇,還是災難即將來臨?
天麟,一個十九歲的少年,被人稱為冰原之神,他能否力挽狂瀾,解開這其中的隱秘,化解這場浩劫?
站在谷口,善慈看著遠處的冰山雪谷,英俊的臉上泛起淡淡的苦澀。
身世之謎曾困擾他多時,而今解開之後不想卻是那般的令他傷心。
自八歲起,善慈就跟著雪山聖僧學藝,如今十二年過去,善慈以驚人的天賦,已盡得雪山聖僧之真傳,可惜他畢竟年少,還看不透俗塵。
舞蝶與善慈相聚數尺,目光凝視著天際,秀美的臉上神情落寞,隱約帶著幾分失意。
十年不見,照說彼此間應該有不少話語。
可如今的舞蝶,變得比十年前更加的冷漠,更加的孤寂,就像是一隻單飛的蝴蝶,在廣闊的天地間尋找著屬於自己的領地。
風,呼呼吹起,雪花帶著點點涼意。
潔白的花朵隨風飄揚,在彼此間傳遞著某種東西。
扭頭,舞蝶看著善慈,低吟道:「你為何不開心?」
善慈回過神,臉上換上了笑容,輕聲道:「一個人的時候,我喜歡望著天際,放任自己的思緒,讓它飛向藍天白雲。冰原很美麗,卻也很孤寂。我一個人跟著師傅住在那冰山之上,除了修煉便再無其他,久而久之便喜歡上了一個人發呆,養成了這種習性。」
舞蝶眼中泛起了同情,心有感觸的道:「原來我們的童年是那般的相似,沒有夥伴,沒有激情,有的只是落寞與冷清。」
善慈笑了笑,令人看了不免傷心。
「舞蝶,你不是有娘親嗎?她應該很疼愛你。」
幽幽一嘆,舞蝶道:「娘是很疼我,但娘是一個苦命人,她受了很多委屈。每當我想起娘整日以淚洗面,就忍不住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