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三章 富人移民了可怎麼辦?(1/2)
「是沒錯呀!」吳祥非常自然的回了馮曉剛一句。%◇
可這不矛盾嗎?這跟你吳祥說的完全矛盾了好不好?
「馮哥,守舊是什麼,你應該知道吧?你喜歡古玩,經常逛潘家園,對不對?」
面對吳祥的問題,馮曉剛非常的坦然,「對呀,我還帶你去過呢,你說你不喜歡。古玩什麼的,那應該是看那個東西的歷史,那裡面有門道啊。」
「對,那裡面有門道,值得研究研究。」吳祥順著馮曉剛的話就說了開來,「這個門道就是好的東西,就是成功經驗。我們再回過頭看看林徽因和梁思成,他們不就是在研究這些個東西嗎?那保護古建築,不就是希望從古建築里挖掘出以前的成功經驗,然後用在未來的建設中嗎?所以,守舊並沒有錯,是對的。」
「你,你……」馮曉剛品著吳祥的話,想反駁,卻有不好下手。
「我明白你的意思。」吳祥笑著說了一句,「馮哥,咱們再好好的看一下,守舊跟革新,我就問你一句,既然舊的是好的,是有成功經驗的,那麼舊的東西是怎麼來的呢?是怎麼出來的呢?」
「哎呦!」就這一句話,馮曉剛就明白了!
明白了?是呀,明白了。
多簡單呢,這都說了這麼多了,那舊的東西,就比如說古玩,既然流傳至今。那就說明這是個成功的東西,那也可以看成是一個成功的創新!
對呀。『舊』的東西那以前都是『新』的呀,這是肯定的呀。可既然舊的東西能流傳至今,就比如古玩,那我們現在看到的那個是一個,或者只有幾個,可是在當年這些個古玩誕生的時候,他們是多少個呢?
所以,現在留下的,那就必然有其理由,為什麼就他留下了呢?這值得我們研究。
「可是。當這些個舊的東西,已經礙事了,已經是阻止我們創新了,那難道我們就沒有這個勇氣,把舊的給砸碎嗎?」
吳祥所說的這個『舊』的東西礙事兒,其實在之前他的舉例中已經是說的很清楚了,就比如那京城的老牌坊,林徽因護著的那個,就比如日本人。當然了,他們是個反例。
「我明白了!」這個時候,雷楊同學大叫了一聲,生怕別人不知道他頓悟了一般。「那這麼看來,我們國家以前什麼破四舊啊,砸孔廟啊。那些個事兒都是對的!」
這個……聯想的有些跳,但你還別說。這個聯想不是不沾邊的。
「也對,也是這個意思。」吳祥首先看定了一下當年的這些個運動。但是吧,「做的有些過了,好多的地方都是砸碎了不少的文物,有很多還是很有價值的,其實那些個東西可以不砸,不燒,不破壞,對不對?但當時的人嘛,我估計是很多的人根本就不知道為什麼要破四舊,他們只是有那麼個熱情。而實際上,我們心中的『守舊』,這才是最難砸碎的東西。」
吳祥的這個話,是給他自己說的,因為之前他也有過這樣的觀念,他也覺得,就這麼的『守』下去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的。
也確實,真的沒什麼不好的,但結果恐怕就是放棄了很多新的機會。
其實人嘛,大部分都是如此的,就說日本那邊,其實就有這個心態,他們就是覺得自己現在的日子過的還是不錯的,那就別瞎折騰了唄,而且本身日本人就沒什麼創造力,以前學我們中國,後來學西方,現在學美國。人就容易這樣,但還是咱們老祖宗有先見之明。
生於憂患而死於安樂,這話一點兒不假。
「我聽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破四舊什麼的是對的,而你對於《智取威虎山》的一些個創新也是好的。可是,我就想知道,你就不怕失敗嗎?」馮曉剛把三個人的聊天又拉回到了原來的話題上。
「害怕。」吳祥很誠實,他之前真的就是糾結這個問題來著。
「那你幹嗎還非要那麼干?要是不成功呢?」也就是變成了不好的事兒了呢?
吳祥笑著回了一句,「很簡單,要是不成功,那我就是別人成功之前的參照物,他們至少不會犯我的錯誤。而實際上,其實歷史上更多的創新者,他們的下場往往都不是很好的。」
「快說說,嘿嘿嘿……」雷楊這現在已經完全是聽故事的心態了。
「就比如麥哲倫,這個傢伙的環球旅行不就是沒有走完,就被當地土著給打死了嘛。還有哥倫布,發現北美大陸的這位,最後他死的也是相當的不體面,而且他本身還就是一個道德不太好的傢伙。總之,就這些個人,最後的結果都不是太好,這麼說吧,創新的人裡面,那有很多,最後都是失敗的,失敗的人比成功的人,多多的多。」吳祥這全是大實話。
「那你還這麼幹?」馮曉剛立馬就來了一句。
對呀,這創新如此的危險,你吳祥呀,大導演呀,大老闆呀,搞這些個東西幹嗎?
沒錯,吳祥還真的糾結過,至不過,現在他已經是完全想通了,「有兩個方面促使我這麼幹,第一個,那就是現在的創新,沒那麼大的風險,最多就是我賠點兒錢,至多是我傾家蕩產,可我不還會導戲嘛,我還有一技之長呀。」
「嗬嗬嗬……」這話說的太實在了,雷楊笑的狠了,可這是吳老師呀,不能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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