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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 旖旎馬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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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微輕笑道:「怎麼,你千里迢迢要我送你來,不就是要見宗子相公的嗎,你現在是宗子相公的人了,乖乖的去吧。」

張原笑道:「羊入虎口。」

張岱笑罵道:「介子,莫要嚇到了蔻兒。」拉著李蔻兒的手,細語溫柔,把李蔻兒哄到他的馬車裡去了。

張原坐上馬車,武陵和薛童一左一右坐在駕車的姚叔左右,由武陵指點道路,兩輛馬車以逆時針方向開始繞皇城行駛。

馬車剛一駛動起來,張原就一把將王微摟在懷裡,王微「嚶」的一聲,把臉貼在張原胸膛上,聽張原的心跳,聽了一會,抬起頭,伸手輕撫張原唇上的短髭,輕聲道:「相公怎麼蓄鬚了?」

張原一手在王微軟軟的凹陷的腰肢上撫摸,一手執起王微摸他短髭的手,在那白皙細嫩的手背上吻了一下,答道:「我現在是六品官了,又是東宮講官,蓄鬚可以顯得老成穩重一些,要顯得有威嚴嘛——修微不喜歡嗎?」

王微靠在張原身上,嬌滴滴道:「喜歡得緊,相公蓄了短須更有一種英挺沉穩的男子氣概,王微很喜歡,心怦怦跳呢。」

這女郎聲音嬌柔起來簡直媚入骨髓,張原低聲道:「心怦怦跳嗎,我不信,讓我摸摸。」搭在王微腰間的手往上移,從王微腋下穿過,撫在女郎賁起胸脯上,隔著幾層衣衫也能感覺到那豐柔和挺立,盈盈一握,銷魂蝕骨——「相公,不要,有人呢。」王微膩聲說著,貝齒咬了一下紅唇,美眸如水,嬌軀輕顫。

張原也覺得不好太急色,坐端正一些,攬著王微的腰,問:「修微說說,你們怎麼來京的?」

王微道:「七月二十那天,我還沒接到相公的信,守備衙門的柳百戶卻來見我,說是受相公你的囑託為蔻兒脫籍,竟然把蔻兒的身契都帶來了,脫籍之事已經辦好,公門中人辦事真是方便啊,然後呢,李媽媽——李媽媽就是雪衣姐和蔻兒的母親,索要恩禮三千兩才肯讓我把蔻兒帶走,雪衣姐和蔻兒力爭,最後由我南京盛美商號墊付了八百兩銀子,雪衣姐把私房錢七百兩銀子拿出來湊成一千五百兩給李媽媽,李媽媽呢,蔻兒畢竟是她的親生女兒,她很愛惜的,這回蔻兒隨我入京,就當是蔻兒出嫁一般,李媽媽打制了全套的金銀首飾、置辦了四季新衣,再給了二百兩銀子給蔻兒做私房錢,又讓小婢梅香跟來服侍蔻兒,算起來也去掉了七、八百兩銀子——」

張原失笑:「這樣算起來蔻兒豈不是等於白送了。」

王微嬌媚地橫了張原一眼,輕嗔道:「那我豈不是也是白送。」

張原自感言語失之輕薄,趕忙致歉:「我失言了,都是人間好姻緣,是我張氏兄弟的天大福分。」

王微嫣然一笑,湊過來在張原唇髭上吻了一下,柔聲道:「王微不但白送,還倒貼呢,從南京追到山陰,現在又追到燕京,只盼相公不要看輕王微。」

張原噙住王微的嫩唇不放,親吮一會,又將王微抱起橫坐在他腿上,在王微耳邊道:「我是欠你一輩子的情了,還不清的。」

兩個人耳鬢廝磨,情意綿綿,忽聽得車轅上坐著的武陵說道:「姚叔、薛童,你們看,那裡就是鼎鼎大名的東廠。」

東廠就在東安門外靠北一些,在禮儀房和延禧寺之間,張原經常路過那裡,此時的東廠尚不是魏忠賢掌權時那般權勢熏天,還是冷落蕭條的一個衙門。

武陵一路介紹著皇城周圍的那些里坊、胡同和軍政衙門,什麼保大坊、弓弦胡同、草廠、中城兵馬司……王微聽到武陵說起「東廠」,便雙手扶著張原肩膀坐正一些,說道:「還沒說我和蔻兒是怎麼來的呢,蔻兒脫籍後,我就想著把蔻兒送到京里來,若曦姐姐本來是說明年在京城開辦盛美商號,可我真是很想念相公,有送蔻兒來京的這個理由,我就怎麼也坐不住了,八月初八這天守備府的邢公公讓人傳我去見他,交給我一封信,是邢公公寫給你的,邢公公又說他要派柳百戶進京公幹,問我和李蔻兒要不要搭乘東廠的快船一道入京,我就答應了,八月十二從南京啟程時,柳百戶專門給我和蔻兒專門備了一條船,一路順利,不須一個月就到了京城,今曰午後才到的,我沒去東四牌樓,徑直去了泡子河畔,宗子相公驚喜至極,連聲道謝,就與我和蔻兒一起到翰林院外等你散衙了,對了,柳百戶說夜間戌時會來拜訪你,宗子相公要請他用晚餐,他連稱不敢,說要去東廠公幹。」

張原摩挲著王微的秀頸,說道:「修微,真是辛苦你了。」

王微道:「想著能見到相公,我就不覺得辛苦,也的確不辛苦,一路都有人打點得妥妥的。」身子扭了扭,緋紅著臉道:「相公,讓我下去吧,這是在車呢。」

王微豐美的圓臀擠在張原胯部,張原血氣正旺,豈能無動於衷,當然是勃勃欲動,笑道:「幫我壓制住它,來,我們倚著車窗看皇城建築。」

王微面紅耳熱地坐在張原腿上,聽張原指點那邊是順天府學、這裡是福祥寺,她腦袋暈暈乎乎的,分不清東南西北,只覺得身子越來越熱,馬車經過北安門東的布糧橋時比較顛簸,王微被張原的硬物頂了幾下,兩股一酥,就覺得下面有些濕出來了,趕忙夾緊腿,雪白的脖頸這時都胭紅成玫瑰色,羞道:「相公,讓我下來坐著吧。」

正這時,忽聽武陵在和人打招呼:「鍾公公好,我家少爺在車裡呢。」

馬車緩緩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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