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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司霂抓了一份文件就走，「我出去忙，表姐還是你教育一下他怎麼在不惹女孩子生氣的情況下好好溝通。」

他不用腦子想都知道，夜盛霆沒好好說話，氣跑了他老婆，還不好意思找回來。

他二婚？

呵，他那麼容易婚，就不會讓老爺子發愁那麼些年了。

「我也忙，夜大少還是自己想等會怎麼假裝在這裡偶然碰見她吧。」莊素心裡好好的嘲笑了他一把。

夜盛霆也有今天！

絞盡腦汁想個偶遇的藉口。

不到半個小時，沈安然出現在事務所門口，碰上莊素已經準備離開。

「莊姐，你不是說有什麼合同問題嗎？」

莊素下巴往裡一指，「你去找他們問問吧，我臨時有點事，來不及了。」

沈安然本來想約她談一下最近有機會多接點工作，見她忙，也就沒多提，點了點頭走進去。

「凌律師。」她被助理帶進去，在辦公室門口敲了下門，「我能進來嗎？」

「進來。」

助理已經直接將門推開，沈安然卻聽出那個聲音不對……

第382章 陪我吃飯

寬敞明亮的辦公室里，夜盛霆腰身靠著桌子，俊龐上幾縷揣測不透的晦暗不明，像在等她。

她一進來，背後的門喀的一聲，被助理帶上了。

「怎麼是你，凌律師呢？」沈安然看著他怔了一瞬，解釋，「莊姐說有什麼合同問題，我找他問問。」

辦公室是個套間，玻璃門相隔，但她環顧一圈也沒看見凌司霂的人影。

「沒什麼合同問題。」夜盛霆雙手抄著口袋，嗓音是一貫的低沉好聽，「是我讓人這麼說的。」

沈安然：「……」

她愣過之後，幾步之遙的距離看著他，「你要是有什麼事，為什麼不直接打電話我？」

夜盛霆心裡堵著一口悶氣，視線仍定定落在她身上。

越是聽見她公事公辦的疏離口味，從心底翻湧而上的莫名情緒就越是濃重。

尤其想到這口吻，跟她早上偏要跟著他時那幾分不自知的嬌膩相差了十萬八千里，他臉上的陰霾仍是半點沒有驅散。

「你是說，我只能有事才找你？」他菲薄的唇輕動著，字音難以言喻的晦澀。

沈安然覺得他現在的眼神，比早上還要讓人覺得不自在，波盪著清楚得無法忽視的不悅。

而且她問的好像是為什麼不直接打電話她吧……

「如果凌律師不在的話，那我出去問問。」

「站住！」

她沒吭聲也沒動。

剛才被沈歸破壞了乾淨的心情，讓她沒什麼餘力應付他莫名其妙的脾氣。

辦公室片刻的寂靜後。

夜盛霆再開口卻不是對早上的質問，而是波瀾不驚的一句，「你早上是不是沒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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