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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夜明榮的老師，現在更是有種無地自容的後悔。

沈安然借著夜景宸受傷，抱著他去了醫務室。

只是破點皮的小事醫生只好留了點藥，就從房間出去。

她抱著夜小九，「你說吧。」

「媽咪……」

「小九，我知道你不是隨便打架的孩子。夜明超是很不聽話，但是你跟他打成這樣，除了因為他說了我壞話，還有呢？」

沈安然從一開始就注意到夜小九情緒不是很對。

雖然他還是全程站在自己這裡，將所有理由都說成因為夜明超罵她。

可他明明不止是生氣，他還在難過。

「他是不是還說過別的不好聽的話？」她摸著他的小臉，摸到一點眼淚。

夜明超被於蘭這個奶奶慣得無法無天，而她雖然每次見到的於蘭都還算客氣和尊重她。

但是她對自己的實際態度，可想而知了。

背後不會說什麼好話，夜明超要是聽見了，也可能說到夜小九的耳朵里。

夜小九坐在她腿上低著頭不開口。

沈安然手指輕輕摸了下他被抓傷的地方，「那你現在不想說的話，我先幫你擦一點藥。等你什麼時候想說了，再告訴我，好不好？」

夜小九搖頭，「不要擦藥，就一點點，我沒事。」

「不疼麼？」

「不疼的！」

沈安然聽著他此刻萌萌軟軟的小奶音，跟剛剛站出來維護她的小傢伙完全不一樣。

他這種軟糯的樣子，也只是在他最喜歡和最信任的人面前才會表現。

她將低著頭，下巴靠著夜小九的腦袋。

「下次不要因為這個跟別人打架了知道麼，他比你大幾歲，又比你高，萬一他很能打架，你會吃虧的。」沈安然低著聲音，抓著他的小手，「他說我壞話，你可以告狀。不然等我或者你爸爸出現時，晚了怎麼辦。就像今天這樣，沒有幫你的大人。如果媽咪再來晚一點，你可能不止被他抓這一道。」

夜小九低著腦袋，「媽咪你難過嗎？」

「當然，你受一點點傷我都會難過。寶貝，你記著，不管是什麼時候，先考慮好自己會不會受傷，不要逞一時之氣。」

夜小九腦袋低得更厲害，「好。那媽咪，如果你以後有別的小寶貝，你會不喜歡我嗎？」

「當然不會，怎麼會忽然這麼說？」她奇怪的問，「你看見別的爸爸媽媽帶了幾個小朋友一塊來嗎？還是你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的同學，說過什麼？」

他還是搖頭，然後有點委屈的將沈安然抱著，「我不是壞孩子，有弟弟妹妹，也不會打架的。」

沈安然心裡一軟，但想到，他以後有沒有弟弟妹妹，都不好說。

她低頭在他腦袋上親了下，「我當然知道，你在我心裡永遠都是最棒的。」

不管以後會不會生，她最最愧對的永遠都是夜景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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