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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可能還想跟你談談，你今天可以放心的去夜家，小叔今天去醫院，至少今晚不會回去。」

莊素沉著臉，走之前又聽見他說，「小叔沒傷到要害，肩膀中了一槍。」

她嗤笑，「他中槍跟我沒關係，又不是死了，這種事不需要通知我。等他有空來將手續辦了，以後死都不需要通知我了。」

「沒關係？他不是因為你才分心了中槍的？」

莊素步子頓了頓，拖著行李頭也不回的走了。

車子停在沈安然的公寓樓下。

夜老爺子深凹的眸子看著她，語氣淡漠溫和，「安然，該說的我都說了。爺爺有爺爺需要考慮的，你應該明白。你考慮考慮。」

沈安然沒立刻下車，看著比從前疏冷很多的老人，「我知道我辜負了您當初的好意，讓您很失望。但還是希望您重新考慮。」

「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夜老爺子眉一挑，「我說了半天，還是沒一點說動你的意思？」

「您別生氣。」沈安然想起莊素說，夜老爺子這兩年身體更差了，之前就因為謝清歡的事進了醫院，也不敢刺激他，「爺爺您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我……我會考慮。」

夜老爺子兩條眉毛一撇，偏過頭，「你下車吧。」

沈安然下車後，老人冷肅了半天的臉色才緩下來，皺痕深深。

*

第二天早，沈安然沒看到小九的微信慰問，心裡有些微的失落。

昨天爺爺又對她一番「勸說」，還親自到酒店去找夜盛霆，她也不打算在風浪尖上給小九打電話。

在想起時慕深說今天要走後，打電話問了時間，便換了身衣服出門。

一小時後，夜盛霆接到下屬的電話，「夜總，太太……太太她……」

他驀地停下手裡的工作，冷著眉道，「她怎麼了？」

因為昨天晚上的事，他還是有些擔心牽連到沈安然，在她回去後仍舊派了下屬過去。

下屬平時除非大事都不會主動給他打電話匯報情況。

是以這個電話一來，他心裡那根弦就崩了起來。

「太太剛才下樓，上了時先生的車，是去機場的方向。時先生準備了回英國的飛機，所以……您之前說過但凡太太有此類行為，要立刻將太太扣留下來。我們需要提前安排人去機場，將太太請回來嗎？」

夜盛霆拿著手機，一瞬間沒說話。

這些是在他「恢復記憶」之前就說過的命令。

「查得到時慕深安排的是幾個人走麼？」他冷冷的發問。

「定的私人飛機，幾人不大清楚。他行蹤一貫保密得當。」

「攔下來！」夜盛霆掛了電話，站起身。

開往機場的車上，沈安然翻著一份時慕深給她的英文報紙，沉默了下，「慕老先生平時應該不看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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