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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盛霆看著她的啞口無言，「還想不承認麼？那就看看我桌子上的文件。」

他不知道她此刻會不會狡辯，只知道他根本不想聽見她的狡辯，甚至乾脆在她開口前讓她自己死心。

這個女人已經耗盡了他的耐心，要是還敢當著他的面不承認，他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來。

「這是……」沈安然臉色變了變，看著桌面上放的那份親子鑑定。

時慕深很早就說過，真要查，不是查不出的。

不讓人深查的前提，是她做得足夠完美，不被人懷疑。

他很早就做過她們的dna對比，她跟曦兒的dna一樣，尋常的親子鑑定只給出99%的結果，根本鑑定不出。

除非排查出所有的dna片段，拿到100%的結果，才能徹底肯定她兒子的母親是誰。

而這個工程量很大。

沈安然看著上面百分之百的鑑定結果，低聲道，「你很早就懷疑了麼？」

這份鑑定是不可能短期間做得出來的。

她還真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他在她不知情的時候就已經去做她和小九的dna對比，而自己卻連什麼時候露出馬腳都不知道。

沈安然只聽見他嗓間一聲冷笑，視線這才看到鑑定的時間。

鑑定結果出來的時間都已經距今近半個月之久……

那就是說，他懷疑的時間，至少有一個半月。

她驀地抬起頭，心跳加快，手上的紙頁落到桌子上，「你從一開始，就懷疑我了？夜盛霆，你是不是都想起來了？」

第795章 沈安然，你化成灰我都認得出來

「你說呢？」

沈安然忽然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在他面前簡直跟個小丑一樣。

他什麼都知道，什麼都記得，然後……

她咬著唇，「你什麼時候想起來的？」

夜盛霆低眸看了一眼那張紙，伸手拿起來，揉成團扔進了垃圾桶里，「挺早的，但沒做鑑定的時間早。」

她忽然想起，他有次進了醫院，除了他當時的胃病外，就是因為他當時精神狀況很差。

「你住院的時候。」

「是。」

沈安然已經說不出話來。

他明明當時都想起來了，卻還繼續裝作沒記起來。

難怪她當時去醫院，覺得他眼神和情緒有些奇怪。

她以為他只是生病。

「所以你想起來之後，也一直在懷疑我試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