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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比他二十來歲時還難伺候。

至少他當年還是自恃甚高得很，撩妹都有點不走心的隨意。

現在已經是不管自己討不討嫌，一股腦將自己推給你。

莊素看著他一時也氣不起來，去旁邊掛衣架拿了外套，「走吧。司令同意你出院了，但是最近要按時檢查。」

窗邊的男人視線跟著她，還是沒有動的意思，「司令讓你帶我回去你就帶我回去，他不同意你就不同意，他是你什麼人？」

莊素：「……」

「我不喜歡你這麼聽別的男人的話。」夜爵擰著眉頭，一本正經，「以後你聽我的就行了，其他人我來搞定。」

她驀地一眼掃向他。

「我聽你的！」夜爵迅速改口，雙手依然慵懶的抄進口袋裡，看著她，「但是偶爾你要遷就我。」

莊素對他已經無話可說，微眯著清眸睨著他，似是打量。

她不是沒聽說失憶的。

但從來不知道失憶的人能變化這麼大。

他本性也從來不是這種粘乎乎得眼裡只有女人的男人。

夜盛霆失憶的時候，不記得歸不記得，但人是正常的。

而夜爵……

「素素，你看我看呆了？」夜爵勾了勾唇，「但就算是這樣，我該生氣還是生氣。但你可以哄好我。」

他本來以為莊素會冷笑聲，告訴他愛走不走。

偏偏她這回沒有。

美目在他身上轉了半天，臉上漾出一絲讓人看不懂的笑，「不哄你就不走了？」

夜爵看不懂她眼神，但至少她是看著他笑的，他被看得心裡一陣陣的甜。

他猶豫了一下才答，「是！你哄我一下，我就相信你誠心肯帶我回去。」

莊素手臂拿著外套，仰著頭看著他，「你想讓我怎麼哄？」

夜爵抿了下唇，覺得嗓子發乾，「你親我一下。」

「……」

「我跟你肯定不是形婚，肯定親過不知道多少次了，你親我一下有什麼不好意思？」

莊素看著他眼神更讓人捉摸不透，「那你想讓我親哪裡？」

「當然是……臉！」夜爵臨時改口，沒敢過分，「臉就行了。」

他都特麼快習慣了天天看著她最多拉個手的日子。

就算是失憶之前，他這次也基本沒有怎麼碰過她。

再等等他也不是那麼忍不了。

要是過分了以後別說吃肉，怕是湯都難。

沒看見她有什麼動作，夜爵發現自己竟然稍稍有一點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