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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裴承司放了莊素,他其實沒想過。
裴承司跟夜爵之間的恩怨,他從來插不上手,更沒有什麼立場讓他心慈手軟。
他這麼久確定莊素到底對夜爵意味著什麼,現在動了莊素,就意味著他不會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說放人就放人。
時慕深站在原地,腦海里偏偏出現沈安然因為找不到人的急切和焦慮。
就如同她那天打電話來,到後來語氣幾乎低聲下氣的求他,想要知道一點線索。
好半天,他開口,「沒有,只是問問。」
「你跟沈安然說了,莊素在我這裡?」
「這種事不需要我說,她也知道。」時慕深淡淡道,「你已經撕破臉,這層身份都不要了,根本不怕暴露。」
他話音剛落下,得到下屬的提醒,抬目看向前方。
看見夜盛霆的一刻,聽見聽筒里,裴承司冷笑的聲音,「你說不說都一樣,還不如讓她好好期待明天的婚禮。哦,不知道她還有沒有心情辦什麼婚禮。如果婚禮砸了,你該謝謝我。」
第1475章 從這個男人口中聽到安然兩個字,他都不爽到極點
婚禮?
時慕深剛擰起眉頭,電話已經被切斷了。
如果裴承司這麼說,一定意味著什麼。
他想再追打一個電話過去問問清楚,旁邊下屬便道,「夜總!」
走到身前的男人,冷傲的目光掃過他,視線在他捏緊的手機上停頓了一瞬,才譏誚的開口,「怎麼只有你,你們慕先生身邊那位小姐呢?」
時慕深淡淡笑開,「她還要照顧慕老先生,這次只有我一個人。夜總是有什麼不放心麼?」
「沒什麼,只是有點好奇,慕老先生是病到什麼樣的程度,連婚禮都來不了。不是說,沈安然和慕曦兒,是他最後的親人麼?」
「他病到什麼程度,夜總不是知道麼?」時慕深不急不慢的將手機放回口袋裡,「上次就解釋過,就連病的情況,安然不是也都特地去了解過。」
從這個男人口中聽到安然兩個字,他都覺得不爽到極點。
夜盛霆冷冷直視著他,「為什麼病,是什麼病,醫院的解釋是醫院的解釋,其他的只有你自己知道。時先生,小心點。告辭!」
男人說完就沒有在原地多停留,從時慕深身側走過。
下屬看了眼夜盛霆背影,低聲說,「少主,他這話什麼意思?」
時慕深微凝著目光,半晌從他離開的方向收回視線,「沒什麼。去打聽一下夜盛霆的兒子。」
「夜盛霆的兒子?」
「打聽他大致在哪裡就行。」
黎珊珊之前特地留了那個孩子的聯繫方式,意圖不明。
雖然被他警告過,但她既然能私下來維城,難保會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