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一種奇妙的關係(2/2)
「我精神還好,就讓我在這兒吧。我買了摺疊床和毛毯,你可以先去眯一會兒,咱們輪替。」
「好吧,」她點點頭,「那麼,我就先去休息一下。」
精神刺激似乎對昏迷的影響比失血性休克還要大,浦傑也猜不出鄭馨什麼時候能醒,別的事情這會兒都無心處理,就只有呆坐著,看著她那蒼白的臉。
俞靜思倒是很隨遇而安,躺在一點都稱不上舒適的摺疊床上,依然很快就恬靜入眠,氣息變得悠長而勻稱。
她自我控制的能力也頗強,凌晨三點多鐘的時候,就不靠鬧鐘醒來,揉揉眼去洗了把臉,來跟浦傑交換。
即使並不困,但該裝的樣子還是要做出來,他躺在摺疊床上,陷入到俞靜思留下的餘溫中,閉上了雙眼。
位置上不僅殘留著她的溫度,也殘留著一股淡淡的馨香,不知道她用的香水是什麼牌子,沉浸在這種味道中,雜亂的心境也仿佛跟著寧靜下來。
第二天早晨去找護士換藥,浦傑把護辦室的一屋子姑娘都嚇了一跳,交頭接耳一個勁兒問著傷口怎麼能恢復得這麼快。
浦傑自己也有點驚訝,除了左上臂最深的刀刺傷還有換藥的必要,剩下那些鐵砂傷,都已經只剩下了淡淡的白印。
他連忙敷衍了幾句,說自己從小練過氣功之類,趕忙請護士給最後一個傷口換了藥和紗布,包紮好匆匆離開。
等不多久,裴樂打著呵欠過來換班,俞靜思則直接驅車趕回市區,集中接待不能忽略的患者後在家休息。
等到鄭父趕來,浦傑介紹一下裴樂,就留下她在這兒照看醫院的情況,隨時保持聯繫,自己則離開,驅車去了一趟警局。
並不意外,那個司機受傷並不重,昨晚就已經被押送過來,但無論怎麼審訊,他都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喝多了想回家,不留神撞了電線桿子,至於浦傑,他壓根沒看見。
陰鬱的戾氣開始在心底流竄,浦傑拿起電話,叫來了和公司目前保持合作事務所的律師,以提起民事訴訟為由,要到了那人的個人資料,然後,和他進行了一次探視會面。
可那人根本是油鹽不吃,柴米不進,怎麼威脅恫嚇都不在乎,許諾利誘也絕不相信,說什麼也不改口風。
最後,怒氣沒控制住拍了桌子的浦傑,反而被請出了會見室。
連聲罵著髒話,壓下了好幾次滅掉那人全家的衝動,浦傑送走了準備好訴訟材料的律師,回到車邊準備走人。
這時,一個帶著大墨鏡的小個子男人突然走了過來,先亮出雙手表示自己沒有惡意,跟著馬上低聲說:「浦總,是忠叔讓我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