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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兒有些驚訝,確實有些被勸退,「可是老男人也很有味道啊。」
燕歸打趣:「什麼味道?狐狸的味道嗎?」
盼兒又驚,「啊?尋意是狐狸?我怎麼沒聞出來?嘖嘖嘖,算了。我對同族沒興趣。」說著她還嫌棄地揮了揮手。
燕歸失笑,詢問消息:「有眉目嗎?」
盼兒長嘆一聲,手裡的帕子搖了搖,「哪兒能沒有啊,如今魔尊是千柯,聽說挺有手段的。至於你問的那會兒,只聽說他以雷霆手段上位,確實殺了不少人。」
燕歸眼神沉下來,握拳的手緊了緊,上牙齒和下牙齒緊緊磕在一起。是挺有手段的,算計她到這種程度。她總要討回來的。
從宜閣鎮回來,已經過了幾日。盼兒是個瀟灑的人,面對來來去去的的分別,毫不見傷感,只讓她下回有空來玩。以及最後叮囑了她,若是勾不到,便來信。
燕歸想起來想笑,她看了眼青山寺的寺門,大搖大擺地走進去。有僧人迎她進門,「這位女施主要做些什麼?」
燕歸沒來過寺廟,不知道來寺廟一般能做什麼。她只在話本里看過,來寺廟祈福。於是,她便說祈福。
那人是陸庭的師兄,燕歸有些印象。無驚問:「施主是為生者祈福,還是為死者祈福?」
燕歸想了想,道:「死者。」
儘管凡人連自己的生老病死都無法掌控,遑論左右福禍。不過是為著些許的安慰罷了。燕歸取了一把香,認認真真對著佛祖鞠了三個躬。
倘若……她是說倘若,倘若有可能,也希望他們都好好的。
她插上香,煙裊裊繞繞,吹到佛祖跟前。燕歸瞄了眼無驚,他在招呼別的香客。燕歸趁機溜進後頭,她循著記憶去尋陸庭。
陸庭住的廂房空著,似乎沒有動靜。燕歸靜默片刻,想敲門又收回手,最後還是直接用了穿牆之術。陸庭趴在床鋪上,見了她大驚失色。
燕歸挑眉,正要逗他,走近了才發現他似乎受了點傷,行動不便。她瞬間想起當時的陸庭,心情複雜地打趣詢問:「你也覺著自己破戒了,自請受罰?」
無妄幾日不見燕歸,本鬆了一口氣,以為她是一時頑劣,此時想通了,便離開了。忽然又見到,著實驚嚇到。
燕歸看著他十分狼狽的樣子,心情很是複雜。她語氣微帶了些嘲諷,「你是怎麼說的?直說犯了色戒?」
無妄念一句佛號,垂著眸子。他的眼神和陸庭大部分時候不像,陸庭很冷,他還是有血色的。
燕歸覺得自己脾氣來得莫名,又覺得他好笑,想起盼兒教的示弱,便蹲下來,作可憐巴巴樣子,語氣也軟下來。「對不起呀,我也不是故意的。我那天晚上在樹上睡覺,誰知道突然下雨了。我沒地方去,只能來你這兒了。害你受罰,實在抱歉。」
無妄眨了眨眼,搖頭道:「無事。」
燕歸看著他的眼睛,說:「都是我的錯,害你受罪,為了彌補我的過錯,要不我來照顧你吧小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