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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沒有第一個,當著殷王的面,有人肯為他說話嗎?恐怕不存在。
「的確是我指使的魏激濁,他們魏家忠於我,死到臨頭
「孤知曉。」殷王道。
晉仇嘆了口氣,這世間能瞞過殷王的東西很少,殷王為他開脫的一瞬,他並未覺得殷王真被欺瞞了。
「你打算如何,為我開脫,又殺世人,壞事做盡,如何擔得天下?」他問殷王。
殷王臉色冰冷,道:「天下於孤有何用,這些出爾反爾,不念恩情的修士又何必活著。孤此次來,只是為處決你。」
晉仇默然,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底下的人已死傷大半,其中不乏晉地人。
當一切血跡被清除乾淨,獨留那些瑟瑟發抖的殘存修士時,殷王道:「晉的逆臣已殺,殷的逆臣自不用活。」
他看著晉仇,晉仇被綁到了刑架上。
魏激濁突然大笑起來,笑地前仰後合,嘴裡發出「活該!」的怒吼,混著他的鮮血噴到地上,他整個身體搖搖晃晃,再支持不住,眼裡的血絲瞬間迸發了出來。
還是齊問擋到他身前,看著他道:「不要再叫了,你看你的血,這樣死的不體面。」
「你平日連衣都不好好穿,還管我體不體面?」
「我今日的衣穿得很好,你不要再鬧了。這樣很不好。」
魏激濁的狀態的確不好,他不敢將內心深處的擔憂吼出,只能歇斯底里般,借罵來呵斥一切。
齊問則不然,他像是看淡一切了,效忠崇修仙人,謀害崇修仙人,作亂於天下,還是現在看著崇修仙人死,他的神情都未變過,臉一如既往地艷麗,甚至透著股慵懶,像是隨時都能睡過去。
晉仇的身體與刑架相連,他想起了多年前,自己當著眾人對殷王施刑,當時不會有人來救殷王,現在也不會有人來救自己。
魏激濁沒有能力救,他現在強行救自己,只能讓眾人對自己的猜疑再起,死後的名聲都無法保全。他只能看著,就像自己對殷王動刑,殷王的屬下只能眼睜睜看著殷王受苦一樣。
韓羨魚呢,「羨魚為何選擇幫你?是為殷烈?你該叫殷烈多和女子相處。」
他實在是怕殷烈如他跟殷王一般。
殷王不回他,而是拔出自己的劍。
那把叫太闕的劍,倒是有一個字與殷王的名
殷王太庚的太闕劍,它厚如岩石,傳聞是殷家先祖取九天之水、冥淵之火煅煉了千年、吸數萬條修士之命才成型。
它慢慢插入晉仇體內,避開了所有要害,慢地像是一種折磨。
晉仇攥緊了雙手,默默忍受。
殷王是故意的,他看著晉仇的臉,等晉仇適應便將劍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