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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晉仇身上踢了第二腳,但緊接著就被殷地人攔住了。
「放開我!你們不是也想看我踹他嗎!殷地人比我更恨晉仇吧!哈哈,你們還拉著,有本事你們用力些啊,還假裝拉不住我,你們王上都看著呢!」魏激濁笑得越來越大聲,樂極生悲,吐出一大口血來,那血濺在晉仇身邊,晉仇抬頭,魏激濁露出帶著森森血跡的牙齒,朝他詭異一笑。
接著在掙扎中被殷地修士拽到了台上,晉仇的身體也被抬起,扔到台上,離魏激濁有些遠,離齊問倒很近。
「他進了牢後就跟瘋了一樣,我看他可討厭殷王。」齊問慵懶地道,他似乎並不怕接下來的事。
傻人的膽子往往大,齊問的膽子便不小,否則他也不會因為預言就對冷寒澤全心全意。
晉仇輕輕嗯了聲,魏激濁當然討厭殷王,魏激濁的祖上便討厭殷王,他們一家人都是那副樣子。
只是他們家對自己一向忠心,魏激濁壞人做盡,幫他承擔惡事,眼看便要成功,卻被殷王截取了勝果,想必心中極為不好受,沒有當場發瘋已算克制。
韓羨魚站在正中,向魏激濁發問:「你可是幫著
「當然幫他殺了,我們魏地世代效忠晉侯,他讓我幹什麼我便幹什麼,從不做自己想做的,只做他想做的。跟齊地掌門對抗的事,如不是主上命令,我怎麼有膽子做!」魏激濁低吼,他嘴角帶著笑意,一片嘲諷之色。
「你可是承認自己與晉崇修皆有罪?」
「承認,都是他指使我做的,我把天下擾亂,等世人殺的差不多後,他再坐收漁翁之利,修仙界的人越少,法力越低微便越好管,多死些人才能如了我們的願!韓羨魚,你也別站著,應該和我一起跪下,你也沒少幫主上做惡事,怎麼現在光指責了,你以為自己能全身而退?」
「我做過什麼?一切都是你們做的,我不想做,只能選擇投靠殷王。」
「哈哈,投靠殷王,晉家結界你比我熟吧,我們進去的同時你肯定也進去了,故意給殷王創造最好的時機,故意用自己的身份欺騙晉地人幫殷王,這麼多人能到不周山脈下,有你許多功勞吧,他們還不知是死是活呢,你倒是想脫身。」
「我幫殷王是天命所驅。」韓羨魚不為所動。
魏激濁看著他笑,臉上是□□裸的嘲諷。
齊問一直聽著他們的話,他發覺自己聽不懂,便疑惑道:「你之前一直厭惡崇修仙人,怎麼今日突然說自己是受了仙人的指使。寒澤說想誣衊一個人時,才會言語左右顛倒。」
「呵,你一個傻子懂什麼,你知道自己有罪就行了。我沒什麼錯,我如果有錯就是太忠,因為忠才聽信主上的話,主上讓我做什麼我都做,害了世人。也是因為忠我才願意將一切錯都背到自己身上,這些事揭發出來不就是一死嘛,我幫主上做,我這條命都是主上的!可主上失敗了,如果主上都死,死前就不能再由我背負一切了,我背的過來嗎?背負不該由我承擔的罪,還什麼用都沒有,主上真是窩囊。」
魏激濁瞪著晉仇,滿臉恨意。
晉仇看著他,微微嘆了口氣。
齊問還是疑惑,「我覺得魏家掌門你在說謊,你將錯都拋給仙人也無法洗清你身上的罪惡,還是不要想著死前害仙人了,仙人沒做過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