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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仇當時未看宋甫朱,他望著陰雲密布的天,說道:「你現在便可動手。」
「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宋甫朱掏出別在腰間的鞭子,將其伸展開,「你看好了,我一鞭就能抽地你骨頭都露出來!」
晉仇前幾日的傷徹底地結痂了,他站地筆直,恍若根本未將宋甫朱的話放在心上。
於是他挨了第一鞭,從他背後抽來,割裂麻衣,後背的骨露了出來。
宋甫朱像是見血的豺狼,未抽之前還有所忌憚,抽了後卻仿佛上了癮,一鞭接一鞭,樂此不疲。
晉仇閉上眼,倒在血泊中,聽見了殷烈的聲音,「你還真想把他抽死?」
「我小時候聽他的故事就想把他抽死了,要不是怕叔叔怪罪,我得養一窩窩螞蟻,咬死他。」
「宋甫朱,你這樣是嫁不出去的。」
「誰說我嫁不出去,別人不娶我,你不會娶我嗎?」宋甫朱又抽了一鞭,被殷烈攥住。
「我娶你,叫亂倫。」
「殷地從不在乎這個,你要是想讓我住手,就答應娶我,否則就打倒我,不然我可不打算停。」
「那你就抽他吧,元燈灼讓我來的,我去跟他說你不願意。」
「嗤,想想就是那個偽君子讓你來的。」宋甫朱手上不停,殷烈的聲音卻消失了。
晉仇昏了過去,再一醒來,天已全黑,下著瓢潑大雨,雷聲響徹整個殷地。用手撐著身體慢慢起來,他嘆了口氣,步履蹣跚地走進了雨中。
殷王住的地方離此地有些遠,所幸並不是難以到達的,他的傷口被雨水沖地發白,與白色的骨頭混在一起,叫人看不分明。
有條腿的骨頭斷了,他卻走的還算筆直
丑時他走到了殷王的寢宮,那裡的玄衣侍衛擋住了他。
「我去敲個門。」晉仇的臉被髮絲遮住,極為落魄。
侍衛們未動,這些殷地的修士,可不會喜歡崇修仙人或者晉仇。
於是晉仇站著,雨越來越大,他終是癱在了地上,全身濕亂不堪,而侍衛們被法力護著的身軀幹淨整潔,與他形成了鮮明對比。
雨落在了晉仇的眼中,當年也是這種大雨天,他被人欺辱,走在路中,撿到了失憶的殷王,他說要跟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