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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外側風勢大,內在風勢小,只是水有些多,殷烈抹一把自己的臉,將水擦乾。
「卻是仿此而施,空中的氣有不同熱度,或似夏日的溫濕,又或似冬日的寒冷。萬千變化因時節的不同,風的不同而產生氣的不同。將夏日之氣運於掌心之中,另一手運冬日之氣,待兩氣凝成,載夏日之氣的掌心靠近冬日之氣的掌心,漸有水汽出,呈露滴狀,甚者,呈冰球狀。兩者並無差別,而因大小、多寡的不同產生靈氣的不同。而此時靈氣的不同亦來源於對先前靈氣量的掌控。待一切產生,穩定,在掌心施以夏日正午之氣
齊問不緊不慢地說著,他到最後似乎有些累,說地便更慢了些。
殷烈一直在聽,「我明白了。」他道。
齊問點頭,「到你施法的時候了。」
的確到了,齊地臨海,齊問觀法自然,明龍吸水之像,而以法術擬之。此可謂是對法術頗有見解。
殷烈在他後用法力,便不能太過尋常。
他的眼眸只是比往日深了一些,也像齊問般伸出手,兩手運氣,而兩氣不知是冷是熱,都發出白煙來,卻又漸漸隱形,他將一手之氣猛然擊入另一手,動作迅疾,非修士之眼難以察覺,但見兩氣匯集,而一氣不斷上升。便鬆開手,任由那些氣向更高的地方升去。
「貧道見他這動作與齊地掌門的有些像。」
「是像,齊地掌門也雙手運風了,可細微處還是不一樣的。休猜測了,歷代殷王的修仙天賦都極高,雖然殷王之子常出言不遜,卻不可能使出沒新意的法術。吾等在此亂猜,倒叫他人看笑話了。」
「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不到最後誰知道他會不會給殷地丟臉。」
這些掌門往年從不敢在崇修仙人面前如此聒噪,許是看出今年不同,話卻都多了些。
晉地人也不曾阻攔。
殷烈的法術顯然已起效果,他掀起下擺坐在地上,百無聊賴地看著天。
空中的那些靈氣變了,成烏雲狀,遮蓋住山頂之上的一片天地,枝葉峰石都蒙上了陰影,如暴風雨來前般濃重的有些瘮人。
「是降雨嗎?」
「降雨用耗這麼多功夫?以前觀崇修仙人施法,都極為輕鬆,仿佛心中有所想,手中便能凝成形物來,今日齊地掌門與殷王之子卻都費了極多功夫,果然還是法術沒修好,根基不夠便是能想愛想,也無大用。」
「呵,坐井觀天。」殷烈扭頭笑了笑。
隨著他的動作,空中的第一道雷降下,劈在山頂的正中,洞開一道裂痕。
此後綿延不絕,雷擊九道,威力各有不同,卻都劈在了一層壁上,崇修仙人施的,罩在眾人頭頂,轟隆地作響,劈開閃花,燒灼的氣味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