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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都不是,殷烈是殷王與他人生的,與主上無關。」韓羨魚板著臉,神情極為堅定,仿佛就死前的決心。
「如此,爾真是與他相熟。」
「不熟,羨魚只是說實話。主上忘不了那個孩子,這些年卻未爭取過,有他沒他實是一樣的。」
「一樣?將韓家的人遷到原來的鄭地,與不管韓家的人也一樣嗎?」
「不一樣。」韓羨魚的身體從地上起來,挺直腰,「主上對韓家好,羨魚知道。但殷烈
「越來越會說謊了。」
韓羨魚聽到這話手有些抖,「不是謊話。」
哪裡不是謊話,他這幾日簡直把一生的謊話都說盡了,也說得越來越流暢。
但他願意說,他願意為殷烈的事撒謊,永遠都不會後悔。
「既這般,汝便在此待著吧,一月後吾處理完修仙之會的事再來找汝。」
崇修仙人虛點牆壁,打開了門,顧自向外走去了。
修仙之會雖在晉地舉辦,卻是於高山之上,按照規矩,所有修士都不可動用法力,而需憑腳力走上會台。
其山雖不高,卻為不周山脈的一部分,九百九十九階,階階高於三尺,要邁到頂峰,極為費力。
這想法是崇修仙人提起,當然無人敢反對。
是以每人都會於前一日傍晚或凌晨登山,早於崇修仙人到,而畜養精力。
崇修仙人是喜歡此事的,他登過許多山,往往不用法力而沿途觀樹踏石。
今日他並不急,作為修仙界第一人,他合該最後一個到,如到早了,卻是不如遲到的。
他的時間把控的又一向好,斷不會出差漏。
只是今日臨頂尚有幾十階時,一陣異光閃過,使他不得不加快腳步。
「世人皆知此路需走上來,大家都走,而你不走,是意欲何為!」魏激濁帶怒的聲音響徹在山頂。
崇修仙人聽得心生不快,他與魏家向來頗有芥蒂,魏家掌門魏激濁雖總試著和他親近,卻屢屢被他拒絕,久而久之關係便不如以前了,只是還念他一聲主上。
其他的,真是保證不了。
走得雖比先前快些,卻還是未急。
崇修仙人不是很想看那些修士醜陋的面龐,他用靈氣在山腳下查探時,也未發現殷王的氣息。
如此,更是對上面的事不大在意。
「晉家歡迎我來,來的時候可沒人對我說要走。」
「世人皆知的道理你卻說你不知,難不成你還不如那些雞豚狗彘,愚昧又未開化!」魏激濁的聲音很大,但他長得不是太威武的樣子,甚至帶著抹病氣。倒是他身旁的趙家掌門頗為健壯,宛如古銅般矗立著,叫人不敢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