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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般,還是靜觀其變吧。」
「……」場中的修士不敢隨便說話,卻是一個個傳著聲,可他們那些細微的法力,怎麼可能不被崇修仙人察覺。
他只是高坐著,並不曾言語,底下諸人的動作亦不能使他為難罷了。
「修仙界這麼多年都是一個樣子,實在是使人有些厭倦。」魏激濁並不高大,他臉上的病氣也很重,但他聲音很高,說出這話來,所有人都聽得到。
崇修仙人所在的修仙界怎麼可能使人厭倦呢?可魏激濁大多數時候代表的是崇修仙人,他說厭倦了,或許崇修仙人也厭倦了。他們這些普通修士實在對仙人的很多意思都不懂,仙人雖易包容,久而久之,卻難免有些失望。
那些傳音的修士漸漸也不敢說話了。
倒是魏激濁,順手拉起了趙家掌門趙揚清,道:「再算他一個。」
趙家掌門那古銅般的臉上寫滿了冷漠拒絕,卻也未坐下,而是同魏激濁一起站著。
他們差不多同年出生,道號都是一起起的,揚清激濁,只要不是大是大非的問題,趙家掌門從來不說話,平日裡都是跟著魏家走。
殷烈笑了聲,雖然趙魏齊三家都已站出,三家在修仙界又勢大,底下卻還是無人敢再站出,他們等了一刻,魏激濁站累,便拍著趙家掌門的背一起坐下了。
這修仙界中的人還是看
殷烈撇了下嘴,顯然也知道這點,他走到元河洛面前,拉起元河洛。
「算元家一個。」
「等等,我還未與父親商量。」
「商量什麼,你還不懂?你父答應讓你出來,又是跟我出來,便是做好了讓我帶你決定元家的心?」他微微彎腰,貼著元河洛的耳朵,聲音低沉又有些危險地說道。
元河洛不抬頭,「這樣不好。」
「有什麼不好,你以為我帶你來此是做什麼,總不是讓你坐在這裡什麼都不說。」
「我以為你知道我渴望聽崇修仙人講道,才一直想來此。」
「晉仇的道沒什麼可聽的,元燈灼,你要是想提升法力,不如多與我待著,或聽我爹殷王的法,殷地在法術的領悟上向來要比晉地強。」
「我不是想提升法力,我是想聽崇修仙人的道,體會那種心境。」元河洛喃喃道。
他前些時候當著眾人面說了對殷烈不利的話,這會兒有些抬不起頭來。
此時鼓起勇氣抬頭,只看見殷烈冷漠而不耐的眼。
仿佛被刺痛般,「我元家也同意此事。」他立刻站起道。
但說完就有些後悔,只是已不能隨便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