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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也是僥倖著試試,卻發現六千年都過去了,殷王的習慣還是和以前一般,連弱點都未改,這弱點本也只有他知道,他能利用。
但這番,碰
抵住殷王的額頭,他同殷王說著話,「是不是想殷烈了,有未對自己好些,為何瘦了。」
穿衣還看不出來,用手去抹,卻能摸到骨頭了。
殷王的眼神很冷,他硬要掙扎也不是掙扎不出,只是想看晉仇要做什麼。
他對晉仇還是心軟,只是他願意縱容。
但晉仇對他的心並不軟,「你進你的識海看看,不要掙扎,會害到你。」
「晉仇,你之前是在裝可憐嗎?」殷王問,他沒有聽到回答,只感到頭中疼痛,晉仇的神識正在硬生生進入。
他可以攻擊晉仇的神識,晉仇雖將他困住,但晉仇的神識本就比不過他,又如何能探知他的想法。可攻擊晉仇,給晉仇造成的傷害不容小覷。
額間出了冷汗,殷王仍在猶豫,他試著看晉仇。
晉仇也在看他,末了,嘆口氣,將唇貼在他嘴邊,放棄了入他識海的舉動。
「之前出現的老者死了,他是你派來的?一介凡人,壽命不剩幾何,卻要在死前傳信。」
「早該死的,孤於宋地尋你,落腳便見他,倒在河邊,已無出氣。卻在見孤之時猛然睜眼,問孤是否為殷王,孤答是,他便從泥中爬起,言少時見過孤,死時竟又見,是緣分。」
「卻是緣分。」微小的緣分,修仙界這種緣分時時發生,不算大事。
「他問孤可有事,孤說在尋子,他猜出種種,探孤心意,自作主張,要來見你與殷烈。」
「我見他的確是有慧根的。只是一切終為迴光返照。」
那人是自己轟然倒地的,還是為殷烈所殺的,全無定數,本就是同時發生的,也不必想。
「他將殷烈支開了,這點是真的,也是他答應孤的。」
「他做的很好,知道我會說什麼,也知道殷烈會做什麼。」
小人物往往有自己的智慧,便是修仙界大能也無法完全避開他們。
晉仇看著殷王,「你來找我是為了殷烈的事,將殷烈支開,是不願被殷烈聽見。此地無他人,我在方才已布結界。有事便直說吧,我探你識海,你不願意。心中不願,嘴中便要多說,否則我們相見是為何事。還不如遇我之初便將我捉住,不周山脈下的人都在等著你
殷王來此的確是為了說事,但真站到晉仇面前,卻一字相關的都無法說出。
「孤若真想說,你也不會在水中泡著裝可憐。」
正因為了解,所以設計。
晉仇鬆開抱著殷王的手,神情肅穆,「殷烈是怎麼回事,幼時經歷了什麼,有問題為何不去找我,我雖不足信,卻不會置他安危於不顧。」站起身遙望四周,復又看殷王,「桑林之舞又是為何事?」
殷王同站起,晉仇施在他身上的束縛早已消失,他握住晉仇的指尖,放在自己眉心上。
「你若真想看,便看,只是看了便要負起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