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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換了個新身體,他原來那具不能用了。」
不能用,怪不得殷王懷疑殷
「從你跟殷王身上取了骨血,新造的。相當於又有了個新孩子,但殷烈的記憶、神思都挪到了新身體中。」這事可費勁了,雖然比殷王肉體生子容易,卻也很是費了他一番功夫。
所以他一直無法理解殷王口中那什麼對殷烈的懷疑,孩子救都救了,他答應救,怎麼可能給個假孩子。
「做新身體比醫好舊身體更難嗎。」晉仇問。
他知混元能力有限,天也不是什麼都能做成的。天能復活人,是因那人死的時間短,能復活殷王,是殷王才死幾個時辰。能復活殷烈,是殷烈方出生便死了,無甚生平,卻也難活更久。
像他爹娘那樣的,便永遠消散,再無法醒來了。
新身體便是一個新人,的確不是原來的殷烈了。
「不難,只是殷烈現在的身體不好,救後資質也會受影響,畢竟是死了六千年的,哪有新身體好用。」混元再次畫出水鏡,「我用心救了,不信你看。」
殷烈腐爛的身軀在晉仇眼前出現,水鏡中的混元正在跟殷王說些什麼,說完,便憑空掏出具新身體,放在床上,與殷烈並排。
殷烈原先腐爛的身軀徹底消失,化作點點螢光,進入了新身體中。
「你看,兩者融合了,殷烈還是以前的那個殷烈。就算不是以前那個,這具新身體也是你與殷王的骨肉,世人生子的奧妙我懂,想給你們個孩子怎麼可能給不出。」混元將水鏡擊碎,又道:「我真沒藏私心,頂多是救他的時候悄悄跟他說要愛天,把天當作兒子一樣的愛護。」
晉仇神色很冷,他看著混元,直把混元看地想逃。
「你走吧。」他對混元道。
混元一直在等的就是這句,他不想晉仇等會兒要他放什麼殷王的慘狀,承受痛苦太折磨人,殷王到最後忍不住地自殘,似乎只有別的痛苦能讓他忽略全身腐爛的滋味,雖然他很快就不那麼做了,但心中的感受傳到了身上。
混元治好殷烈後,殷王仍常常皺眉不語,幾月過去,身上竟裂開了口子,布在那瘦削的身上,些許裂痕便可見骨。
自己想過給他治,卻發現是心病。
倒是殷烈小小年紀,學會了給殷
如此,又七八年,才算是徹底好去,再不提前事。
混元逃一樣的跑了,留晉仇在原地,四周無人,他面上又恢復了那份肅穆,拿樹枝畫出先前的字符,繼續想桑林之舞的事。
只是這次前調仍穩而弱,後面卻是異峰突起,透出一股殺伐之氣。
他終於明白了,要破真正的桑林之舞,靠的不是穩,而是狠。
桑林慌亂,見者妄圖穩之,但若光穩,只可能在功成之前便被這荒謬雜亂吞噬,能最快最安全克制桑林的,只有殺伐。
他人狠,自己更狠,才有拼的機會。
穩的確要有,莊嚴的確要有,公平正義、禮制教化一概不缺,中心術武,如此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