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頁(1/2)
下一瞬,蕭軼抱緊了秦長願,聲音低沉:「別出聲。」
秦長願咬著手腕,憋紅了眼,全身的血液似乎在逆流,他壓低嗓音喊:「蕭……蕭雲今,你混蛋!」
蕭軼嘴角微勾:「是。」
他又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噓……」
謝溫瑞站在門前聽了一會,他疑惑地擰眉,好像總能聽見裡面有人在說話,但他一仔細聽,就聽不見了。
「真是奇怪。」謝溫瑞嘟嘟囔囔地離開,並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妥之處,只是留下了一道傳音符。
兩人結束了這一場荒唐之後,秦長願臉眼皮都懶得掀開,蕭軼打開了門上的一道傳音符,耐心地給秦長願念。
是謝溫瑞過來,約他們今日晚上小酌敘舊。
蕭軼輕輕在秦長願額頭落下一吻:「下午我要去一趟書房,等我回來。」
秦長願難受地哼哼兩聲,示意自己知道了。
-
入夜。
一天的課業結束,謝溫瑞提著一壺酒敲響了秦長願小院的門。
秦長願很快就打開了門,只是兩人剛一接觸到,謝溫瑞就驚訝地叫了一聲。
秦長願將自己裹得像個粽子,精神有些憊懶。
謝溫瑞一怔:「長願,你怎麼了?」
秦長願道:「沒事,就是去了這一趟北疆,受了點小傷,進來吧。」
謝溫瑞臉上有些歉意:「早知道就不今天來找你喝酒了。」
秦長願備了些下酒的菜,笑道:「沒事,今日你為我和蕭軼接風洗塵才有意義,若是明天就不對了。」
謝溫瑞輕輕地笑:「蕭軼他去哪了?」
「他……還有事在忙吧,」秦長願將杯盞碗筷準備好,道,「我們不用等他,他一會就回來了。」
兩人喝了幾個來回,謝溫瑞突然低低嘆了一口氣。
秦長願笑看他:「怎麼了?」
「陸若甲,長願,就你的那個好友,」謝溫瑞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半晌說不出來後半句話。
秦長願撩起眼皮:「小甲他怎麼了?」
「他現在是儒道門的大紅人,他期末考核考了第一名,前陣子蒼玄派人來過一次,就等他這年的課業結束,要接他去蒼玄直接為相。」
秦長願怔了一下,杯中酒液灑了少許,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道:「萬萬不可。」
謝溫瑞面上有些擔憂:「是啊,就算陸若甲有大才,可他才在學宮修習一年,進學宮之前,他只是平凡人家的孩童,如何能擔任這一人之下的重擔?」
秦長願久久不語:「那小甲呢,他應了嗎?」
謝溫瑞道:「應了」。
秦長願長嘆一聲。
兩人意氣相投,把酒言歡,推杯換盞間,已不知喝了多少。
秦長願突然勾住脖子,促狹道:「你和向與濯,怎麼樣啦?」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