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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軼與向與濯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原來在那時妖族與居心叵測的人他們就已經有動作了。
向與濯繼續道:「魏則生他不滿學宮已久,也正是這樣被妖族那什麼群妖之王,叫什麼來著……」
秦長願冷靜地補充:「清帝幕天仇。」
向與濯道:「對,就是那個清帝,他極盡蠱惑,軟硬兼施,給魏則生許了不少好處,終於說動魏則生為他所用……」
自從秦長願說出清帝的名字之後,蕭軼就再沒聽向與濯的敘述了,而是一雙目光緊緊鎖住了秦長願。
秦長願聽得認真,而向與濯也沒感受到暗流涌動,仍舊繼續說著。
當年魏則生與中洲學宮起了分別之心,清帝趁虛而入,許諾了他許多天花亂墜的好處,其中就有一項,教他幻術,令他變強,居於五境強者頂峰。
這對僅有六品靈台,且已經到了瓶頸期的魏則生來講,是天大的誘惑力。
秦長願適時道:「強是會讓人上癮的,這本就是強者為尊的世界,誰不希望自己變強呢。」
向與濯道:「可與妖物為伍,妖物貪婪狡猾,怎會將真正的幻術教他,只不過是教了他一些皮毛,就將他哄得為妖族賣命。」
初雲劍那事是他遊走各大世家與學宮之中遊說挑唆,學宮馴獸園的水源之事也是他暗中下了妖毒,體術課上那名突然暴.起的弟子也是魏則生許諾他許多好處,以令他變強的名義使他半妖化。
而垂天境事件也是他一手策劃,期間他不斷說服公孫長老與向與濯,公孫長老與中洲學宮作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而向家與中洲學宮不和許久,也成了魏則生做出決定的因素。
但誰又知道,向家與中洲學宮不和,向與濯看似什麼事都不管,是可以爭取的對象,他們表面上看似是同一個立場,但沒有人知道,向與濯與向家不和許久了。
而這一層關係,又為向與濯打了許多掩護,使蕭雲今的布置能夠進行下去。
當魏則生的目光盯向向與濯的時候,就證明蕭雲今埋下的「餌」起作用了。
公孫家族一再被蕭雲今打壓,如今已經衰頹了,蕭雲今根本就沒有將公孫放在眼裡。
因為公孫家族沒落,一代不如一代,這一代全是廢物膿包,根本不值得他費心勞力,也就是說,不管公孫長老站在哪一方,蕭雲今都不會在乎。
緊接著,垂天境出事,弟子大面積死傷的事情被魏則生添油加醋地傳了出去,他再遊走在中間,穿針引線,聯合世家與學宮,浩浩蕩蕩地來向中洲學宮「討說法」。
不管結果如何,中洲學宮都必然失去一部分世家的支持。
而與此同時,妖族再在中洲學宮絕對插手管不到北疆鬧事,蒼玄王朝的天子定會向中洲學宮請求幫助,魏則生便在中途埋伏,將中洲的支援的弟子一網打盡。
令中洲學宮腹背受敵,既失了名望,也失了精銳。
自此,中洲學宮既背離民心所向,中洲學宮一倒,蒼玄王朝再無靠山,五境大亂,世家不成氣候,另外四大學宮互相掣肘,妖族自然會趁亂進攻五境,五境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