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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沉默地在聽的姜音突然開口：「這就是夾雜私貨吧。」

姜希點點頭：「不上稅就出口，懲罰可是非常嚴重的。」

「我有一點比較好奇。」姜音站起身，走到講解的台上指著標識著海關的地方：「我記得最近的抽查，因為這幾批都是較為貴重的且數量較多，並沒有那麼仔細在檢查。」

「為什麼海關這一次會這麼嚴格，看現場的照片，這個夾層裝得非常好，這個花瓶也並不是最顯眼的，寶石固定在瓶底搖晃也不會有聲音，其實是很難發現的吧。」

姜希看著在場的幾個人都愣住了，為了姜音不太尷尬首先搭話：「可能剛好碰到工作非常認真的？」

「不對。」台下有位智囊激動地站了起來：「姜音小姐說得很不錯！因為我們最近出口的數量已經在飛速上升，抽查檢查的人員其實並不會這麼嚴格。」

「而且寶石不像是金屬類的，機器掃描的結果和瓷器一樣，如果只認為特殊裝飾很難會發現不對勁，因為我們生產的瓷具也常常有這些創意！」

總律師也點點頭：「看來這也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所有反常的事往往就是線索。」

又有人擔心：「只是相關部門那邊的人，比起段家還要難查吧。」

姜音冷靜道：「已經和紅角簽訂了合作協議，對於偵查他們的實力也不錯，只不過也不能全靠他們。」

「是A大總部那個紅角餐館嗎？那裡的實力我們也有所耳聞……」

「……」

看著所有人都贊同姜音的看法，並且照著提議開始討論方法，姜希開心地比自己做好第一次的決策還開心。

*

整個會議持續的時間很久，但是考慮到姜音的身體，姜希到了差不多的時間就把她趕了回去。

面對在她面前終於露出擔憂的姜音，姜希鄭重地威脅：「如果才第一天就累到身體，後面發生情況我也不會再告訴小音了。」

一下就想到了以前孤軍奮戰的姐姐，姜音連忙反對：「不，千萬不要瞞著我什麼！」

姜希敲了下她的腦袋：「回去好好休息？」

姜音點頭，眼神卻瞥向一邊：「好。」

這點小動作沒有瞞過姜希：「不許說謊，別想著回去加班，我不會讓他們給你發資料的！」

「哎，我就當一回霸總吧！哈哈！」

姜音：「……」

*

被霸總姜希趕回了家，姜音選擇了在學校附近新買的公寓。

撐著傘下車，看見的居然是段文揚在小區門口徘徊。

因為他一直在走來走去、東張西望的，小區的保安都很警惕地在關注他。

發現姜音後，他揚起了大大的笑，朝著她揮手：「姜音，你也住這裡嗎？」

他的衣服整潔乾淨，而且已經沒有姜音之前看見的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