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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姜音沒有立即動手，也沒有回答他，只是仰著頭看他反問：「和你有關嗎？」

許序搖了搖頭，在他的下巴還有上次被磕破了皮，貼著一塊止血貼。

這一點都不減他的清俊，冷著臉的時候反而有種校霸的感覺。

當然此時他對著姜音的表情是很溫和的。

姜音呵的一聲笑了：「你又知道我在說什麼嗎？什麼都沒有搞清楚就先撇清關係嗎？」

許序還是搖頭。

氣氛變得很緊張起來。

在那邊看著的齊天陸此時已經雙手摸在他的筆記本電腦旁，就等著下一刻姜音動手的時候馬上端著就跑，不要被殃及到了。

姜音拿過他手上的那張紙，開始一下下的撕掉。

紙張被撕開的聲音在安靜下來的店裡顯得特別清脆。

姜音覺得自己連錘他的欲望都要沒有了，蒼白的小臉扯著笑，只是沒有人能感覺到她的一點笑意：「你不覺得你這樣的行為，像是一個令人生厭的偏執狂嗎？」

「即使我多少次明確地表示不想要見到你，你還是固執地跟著我，這樣子對你到底有什麼用處。」

「我不知道你想在我的身上獲取什麼，但無論是什麼你都會失望的。」

「只是，如果這件事和你有關，我或許會想獲取你的命，即使賠上我的所有。」

許序終於向後退了一步，不是因為她的話，而是因為姜音看他的眼神。

毫無情緒，沒有喜怒，完全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多謝你這些天當我的人肉沙包，治病的痛苦確實是需要發泄的。」

姜音最後說完了這句就不再理他，開始收拾起自己的東西來。

齊天陸在旁邊呼吸都不敢大聲了，可是看見姜音在收東西，他也跟著收起來。

這幾句話，這樣的眼神，可真的比姜音直接暴打他一頓還要來得誅心啊！

*

出了店的時候外面已經開始下起了雨來。

「我去那邊便利店買兩把傘過來，姜音你在這裡等我一分鐘！」齊天陸背著他的大包，幾乎是衝著跑去便利店。

秋天是很少下雨的季節，就是經常都準備周全的姜音也沒有帶傘，就沒有阻止齊天陸去了。

站在店門口的屋檐下，姜音看著手機上姜希發來的信息，許序拉開了店門，站在她的旁邊。

雨夾著落葉不斷地落下，就是原本看戲的那些人，見了情況不對全都走了。

許序用他那有著傷痕的手，把打開的傘遞了過去。

姜音餘光看到了他的動作，只不過依舊不去理會。

路人的走路速度都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