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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往宿舍走，沒一會電話又響了，姜音停下來接電話：「姐？」

姜希興奮的聲音傳來：「和段家的合作取得了很好的進展，我們家原本在海外這一塊市場一直都很薄弱，現在段家都幫我們解決了！」

「段家？」

「對啊段家，好像段家的公子還和你高中同學過。」

「嗯，現在大學也同校。」如果是平時的時候，姜音聽到這個消息可能會高興，可是她現在手裡還拿著段文揚的眼影盒。

*

「東西送到了。」何諶回到宿舍便褪去了自己冷淡的表情，滿臉笑意道。

許序拿著書在那裡翻著：「讓誰去的？」

何諶把口袋裡的東西又緊了緊，這真的只是下意識的動作，卻引來許序的注意。

他只好老實交代了：「我讓莊欣雅去的，不然姜小姐會覺得我一個大男人為什麼不能直接給段文揚帶去，還繞個圈子讓她幫忙轉交，太說不過去了。」

因為姜音的特殊，何諶總覺得直呼姜音不太妥當，索性改成了敬語。

許序：「男洗手間的東西讓女生撿到，這個就合理？」

「這件事怎麼做都會有破綻的吧！」何諶繼續為自己狡辯。

許序嘆了口氣：「什麼條件。」

這下何諶沒辦法狡辯了，把背包里的消腫藥、止血貼一具物品拿出來：「作為交換，我幫莊欣雅帶這些東西給你，我真的開口後就後悔了！」

莊欣雅早上就想拿東西給他示好的，說是昨天撞到車才害他受傷，許序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退回去。懲罰記得領。」許序繼續翻書頁。

「……好。」想到那些超體力負荷的懲罰，何諶一個一米九的漢子枯了。

但很快他又回房間裡拿藥箱出來。

因為大夏天的又在太陽底下活動過，許序肩膀的傷口好得很慢，手背上被反覆重擊的就更不用說了，淤血都起來了。何諶忍不住一邊處理一邊翻白眼。

難得許序好像沒有痛覺一樣。

「我還是很不懂為什麼一定要姜家破產？我們不是躺平挨打的姿態嗎。」何諶自覺自己不僅作為一個伴讀加手下，他覺得自己在感情方面也要多關心許哥才是。

最近也就是因為是事情有關姜音，不然許序從不多話，他都覺得自己是真的跟在一個啞巴身邊。

他思考了一番：「這樣的事真做出來，姜小姐就更不可能會對你有好感了吧？」

「要削去腐敗的肉，必須要忍受割肉的痛苦。如果我不動手，姜家不只是短暫的破產。」許序的長指敲打在桌子上，發出很有節奏的聲音：「現在的情況還不嚴重，不用到破產這一步，你注意不要有錯誤的提示給其他人。」

上一世他是一年後才發現了姜家的問題，而那個時候的姜家已經深受其中，處處受到限制的他只能出了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