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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兩人幾乎擠在一起的背影，葉焓之握緊了拳頭。若不是手機鈴響，她真的可能過去分開兩人。

「餵？」葉焓之的聲音充滿了寒意，讓手機那頭的人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板。

「已經查到了，開那車的是許如意的人……」

莫軟軟跟著際雨走到了廁所，小飛鵝被留在了外面。

門一關際雨就變了副樣子，她由衷地笑道：「恭喜前輩即將抱得美人歸。」

莫軟軟靠在了洗手台旁，聞言憂愁地說：「喜什麼喜呀，我這腦子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兒，一點東西不記得了。小鯽魚，看你這樣子是認識我的，跟我講講情況唄。」

際雨嘴角抽了抽，「前輩你倒是沒忘記我的原形。」

「我不記得，」莫軟軟驚訝地掃了掃際雨，「一看不就知道嘛，藍色兒的，背上還少了幾塊鱗片。」

「咳咳，前輩，我來跟您講講您的情況吧。」際雨急忙轉移話題，再不轉移老底兒就被妖看穿了。前輩也真是的，自己知道就知道，何必把她少鱗這事兒說出來呢，怪羞妖精的。

隨即際雨開始了叭叭叭模式，把自己知道的全說了出來。

莫軟軟聽的一愣一愣的，不是很相信地總結道：「你是說我正在參加一個節目，參加的目的就是為了追我葉焓之，還一直沒追到？」

雖然不想相信自己那麼菜，但這樣就能解釋自己為什麼覺得葉焓之能信任但又感覺關係不怎麼好了。

際雨點了點頭，見莫軟軟那頹喪的樣子又急忙補充道：「不過我看已經快了，葉焓之已經喜歡上您了，只要您在加把勁兒肯定就OK了。」

「那你說我怎麼加把勁兒？」莫軟軟甩了甩頭，反正腦袋裡空蕩蕩的，找點事情做也好。

「前輩你這樣……」際雨湊到莫軟軟耳朵邊，跟她講了講自己的計劃。

莫軟軟的表情從震驚到不贊同到贊同再到驚嘆，最後撫掌道：「妙。」

際雨先在群里發了找到地方就自由活動的通知，然後挎著莫軟軟的胳膊就出去了。

「葉焓之是吧？我和軟軟想去逛個商場，一起吧。」際雨擺出了那張營業時的高級冷艷臉，語氣隨意地像是在指使自家的丫鬟。

葉焓之冷冷地應了聲，她看向莫軟軟，莫軟軟卻死活不肯看她。

導師是可以隨便刷自己的卡的，際雨一進商場就拉著莫軟軟去試衣服。完全忽視了葉焓之，就像身後根本沒跟著這號人似的。

葉焓之幾次想趁際雨去試衣間試衣服的時候，跟莫軟軟說這樣影響不好，可能會有人說她抱大腿。但莫軟軟不是拿著衣服往自己身上比劃就是跟導購員聊天，葉焓之愣是一句話都不能完整的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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