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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軟軟和葉瀾之坐在一彎小船上，渦輪緩慢地轉動，帶著小船漫無目的地漂游。

水面盪起一圈圈波紋，打亂了倒影流暢的髮絲。

莫軟軟時不時就小心翼翼地瞄葉瀾之幾眼，自從到了這個星球，葉瀾之的臉上就沒有出現過表情了。

不跟她急不跟她吼，不翻白眼也不笑，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情感。

從白天漂到黑夜，從人群擁攘漂到見不著人影。莫軟軟餵一口自己，餵一口葉葉。

怎麼還能自己吃東西呢？讓她嘴對嘴的餵多好，莫軟軟頗為遺憾地想。

月華灑在水面上，仿佛度了一層銀霜。葉瀾之忽然動了，她跳了下去，噗通一聲。

莫軟軟身體比腦子還快，伸出手抱著葉瀾之一起跳了下去。

葉瀾之嫌棄地推她，「你幹嘛？」

「你幹嘛？！」莫軟軟反問，「知不知道多危險？」

葉瀾之：……

她沒說話，給了莫軟軟一尾巴。

莫軟軟這才反應過來，人魚是屬於大海的。

葉瀾之說：「我要下去游一圈，你先回去吧。」

「我跟你一起。」莫軟軟堅定地說。

「你怎麼跟我一起？」葉瀾之反問。

莫軟軟四肢並用爬上船，慢吞吞地換上專業潛水設備。換好後又跳了下去，拍著後背的氧氣瓶說：「用這個跟你一起。」

葉瀾之不置可否。她沒有再提反對意見，轉身潛入水中，尾巴左右呼扇，轉眼間就游出百米。只剩莫軟軟一人在水中凌亂。

她錯了，她單想到能在水中呼吸就夠了，卻沒想到人魚在水中的速度。

莫軟軟又游到了水面上，正想吃點東西安慰自己受傷的小心臟。卻發現葉瀾之正坐在船尾，尾巴玩弄著水面。

小水花嘩嘩的響，莫軟軟湊上去蹭了蹭葉瀾之的尾巴，「葉葉，你真好。」

「好個鬼！」葉瀾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跳入水中，「抱緊我。」

莫軟軟立刻死死地抱住葉瀾之的腰，葉瀾之說：「松、松點。」

「哈，我只是太興奮了。」莫軟軟不好意思地說。

葉瀾之把呼吸面罩給莫軟軟扣上，遮擋住了讓她想啃咬的小嘴。

海底的世界絢爛斑斕，葉瀾之帶著莫軟軟在淺層游，欣賞著月下的美景。

莫軟軟指著下方，示意她想往下看看。

葉瀾之有些猶豫，人魚可以在漆黑之地無障礙視物，人類可以嗎？而且越往下水壓越高，人類的身體強度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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