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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還有風，風一吹，那味兒飄的四處都是。

葉薇之沉著臉揪起靠在牆上睡覺的莫軟軟，「怎麼回事？」

「啊啊？」莫軟軟迷瞪著。她昨晚不僅翻地、施肥還播種、澆水，真是太累人了。

「什麼怎麼回事？」莫軟軟揉了揉眼睛，拍了拍臉，強迫自己清醒點。

「味道！」葉薇之咬著牙說。

人的味覺系統和喪屍的味覺系統不一樣，比如說喪屍喜歡吃人肉，覺得人肉香噴噴的，但是人類就不覺得人肉香。現在就是這麼一回事，莫軟軟根本聞不到臭味，而葉薇之則快被臭暈了。

莫軟軟昨晚還因為這個懷疑這些不是肥料呢，還是看到有個小孩那啥才確定的。

「哈？」莫軟軟鼻子嗅了嗅，「什麼味道也沒有啊？」

葉薇之這才想起來人類和喪屍某些系統不一樣，她把莫軟軟丟到了地上，「你到底想幹什麼？」

莫軟軟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忍著痛笑著說：「都說了以身相許呀，讓我留在你身邊吧。」

葉薇之呵了聲，猛地掀開黑袍的帽子，露出了她的臉。半邊臉如天使，半邊臉如魔鬼。密密麻麻的疤痕反覆冒著黑氣，看一眼就讓人心生不適。

怪不得葉葉要穿成這樣，莫軟軟又驚又心疼，她的手顫顫巍巍地伸到葉薇之的臉龐附近，想碰又不敢碰，「疼嗎？」

葉薇之愣了會兒，伸手打掉莫軟軟的手，戴好帽子幾個閃身離開了這裡。

第一次，見到她的臉，有人問她疼不疼，而不是噁心嫌惡。

葉薇之沒說什麼，但也默許了莫軟軟留在她身邊，每天還給她留人類的食物。

就連莫軟軟把她的領地搞的臭臭的也沒說什麼。

不過莫軟軟自從知道葉葉聞著這些肥料很臭之後，她就換了試驗田的地點，去禍害其它喪屍了。

雖然還是在葉蘅之家的領地，但離的夠遠，還處於上風口，風一過味兒就沒了。

過了大概半個月，莫軟軟種的第一批種子發芽了。總共有十五個嫩芽，其它的不是慢了就是死了。

莫軟軟想把其中一株挖到花盆裡，然後試試看催生。在地里種著不太方便。但是葉薇之家裡又沒這種東西，她總不能拿吃飯的碗種。

畢竟土裡用了那啥肥料呢。

這些天，莫軟軟在晚上都會摸到葉薇之房間裡，睡她的床，抱她的人。

葉薇之就假裝不知道，但也只有她自己知道，為什麼晚上不修煉，轉而上床睡覺了。

莫軟軟一直以為她做的隱秘，半夜才摸過去，天不亮就撤。

而葉薇之上午不知道幹什麼，下午則會在家裡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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