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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觀靜靜看著坤走去吧檯,握著啤酒開始跟著起鬨,讓脫衣舞娘繼續。
他又等了一會兒,見跟著坤的女人離開,也掀起紗幔,插著兜往走廊去了。
起初特意帶了個女人進去,出來的時候也沒人注意,這會兒從盡頭的包間往裡一拐,便神不知鬼不覺又回到了那道門前。
一道很普通的木門,只是隨意掛了個牌子寫著「閒人免進」。
是這間酒吧的辦公室。
徐觀握上門鎖扭了兩圈,打不開。
褲兜里的另一隻手伸出來,指尖捏著剛才從酒侍身上順來的兩根髮夾。
他把一支髮夾掰歪,兩支插-進去,微微彎下腰,側耳聽了兩秒。
咔噠,門開了。
他閃身進去,輕輕關上門,震耳欲聾的電音被隔絕大半。
屋裡陳設普通,有些亂,兩側是高大破舊的書櫃,中間一張寬長的木桌,空了一大塊,原本應該擺在上頭的文件散落在周圍地面。沒有窗戶,方才兩人遺留的氣味悶悶裹著煙味撲面而來,徐觀點上一根煙,徑直往木桌後面去了。
他蹲下身,餘光看見桌下的垃圾桶里扔著一隻用過的保險套,將老闆椅往前拖了點,擋在自己和垃圾桶之間。
木桌是中間中空,兩側實心的樣式,他屈指在左邊敲了敲,悶響,轉向右邊,卻是彤彤帶有回音。
他伸出手,慢慢在右邊從上到下仔細摸索,摳到一處凸起,再往後一拉,裡頭現出一個精緻的保險箱。
這種樣式的保險箱……徐觀叼著煙,微笑起來。
單高揚曾說他高傲。
蠢貨。
耳邊朦朧的電音突然湧入一瞬,又變得遙遠起來。
徐觀嘴角的笑意凝滯,垂著眼,慢慢從桌下站起身。
門口站著的肥頭大耳的男人,重又戴上眼鏡,一雙眼在鏡片後碎發下透出市儈精明。
他手裡握著一把槍,槍口正對著徐觀。
徐觀緩緩舉起雙手,脊背挺直,桌下的大腿肌肉崩起,暗藏爆發,嘴角卻還勾著,聲音漫不經心,「坤,真巧。」
「這可不是巧。」坤的手指撬開保險,死死扣住扳機,「看看我抓住了誰?一個小偷。」
「等等,」徐觀慢慢說:「別急。」
他的手緩緩往下,夠到自己的脖頸。
坤提高聲音:「別動!」
面前這個男人,明明在潛入時被抓住,但只是站在那裡,挺直背笑著,就莫名讓他覺得兩人所處的境況掉了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