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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衍裝模作樣嘆氣道:「唉,本太子還不如一匹馬……」
那馬忽然尾巴一甩,打了慕容衍後背一下。
慕容衍:「……」
慕容衍以為它是不小心,也沒在意,又聽顧琅忽然輕聲道:「我要去見鄭於非。」
慕容衍看著他,握緊他的手道:「好,我陪你去。」
顧琅遲疑道:「你方才不是說,皇上找你……」
慕容衍一手摟上他的腰,輕揉著往下摸去,湊近他耳邊道:「我不那麼說,你要這模樣去騎馬跑兩圈?不疼啊?」
顧琅抬眼瞪他,還沒說話,那馬忽然伸過頭來,一頭把慕容衍拱開了。
慕容衍:「……」
顧琅看著慕容衍一臉要燉馬肉的模樣,連忙道:「這是魏叔送我的,你別……」
「放心,我不跟它一般見識,」慕容衍又把顧琅摟過來,看著那馬,皮笑肉不笑道,「改日我們在它背上親熱,讓它知道什麼叫恩愛……」
顧琅和馬同時腳一抬,就去踹慕容衍。
第64章 以後我給你熬
那馬跟成精了似的,一路上,慕容衍一靠近顧琅,它就去拱他。若拱不開,還生氣了一般,哼哧哼哧地喘氣。
慕容衍在心裡燉了一遍又一遍馬肉,一到東宮就把馬交給了陳公公,自己拉著顧琅走了。
他們到了天牢,慕容衍想陪顧琅進去,但顧琅搖了搖頭,獨自推門而入。
他在一排排牢房後找到了鄭於非。
鄭於非手腳都帶著鐐銬,聽見聲響抬起了頭。他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問道:「你是何人?」
顧琅沒說話,雙眼緊緊地盯著他,壓著心底一陣陣翻滾而上的恨意。
良久,他開口道,我給你講個故事。
他說,十一年前,聶湛將軍麾下,有一名叫顧章的副將。那日,顧章抓了個北祁探子,從其身上搜出一封密信,信中落款,是閣老陸平山。
顧章懷疑陸平山通敵叛國,帶著密信去找聶湛。聶府管家聶安,因妻兒困於陸平山手中而暗中將此消息傳給了他。
而後,陸平山命他在聶湛與顧章的茶水中下迷藥。
聶湛得知密信一事後憤怒不已,欲進宮將此事稟明皇上。他們策馬至長明巷,卻覺得不對勁,巷中空蕩蕩的,十分安靜。
他們忽然一陣頭暈目眩,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顧章昏過去前,見鄭於非策馬從巷口走來。
他再醒來時,見聶湛一身鮮血跪在自己面前,而自己手裡握著刀,刀尖扎在聶湛胸口上。
禁軍涌了過來,將他團團圍住,鄭於非坐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他蓄意謀害忠良……
顧章被關入天牢,沒有提審,無從申辯,甚至見不到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