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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說不清心裡是輕鬆釋然還是有點失落,她打趣道:「我就說嘛。畢竟你之前說過,誰喜歡我誰是狗。」
顧致遠:……
其實剛剛話一說出口他就有點後悔了,但總不能收回來。
他就是個死要面子的人。
「如果你是站在朋友的立場上,那還是需要一點分寸感的。不管是對我還是其他異性朋友。」葉寒笑了笑:「不然會讓人以為你在吃醋,造成一些尷尬的誤會。」
「誰吃醋了。「顧致遠繼續嘴硬,「我那是關心你,我們是朋友,法律上我還是你丈夫。」
「是是是,顧總是好人,謝謝你的關心。但關心也是要有個度的,超過之後就有玩曖昧的嫌疑,我不喜歡玩曖昧的男人。」葉寒走到飯桌上拿過酒杯,又坐了下來,十分坦誠,「既然你想知道,告訴你也沒事。我大學的時候曾經喜歡過他,單方面的。」
顧致遠一聽這話心裡就開始泛酸了,「喜歡了多久啊?」
「三年吧。」葉寒仰頭喝下半杯酒,「也許是四年?具體記不大清了。反正你肯定不喜歡聽那些往事的,我就不說了。」
顧致遠也跟著喝了半杯酒--給鬱悶的。
但沒想到讓他更鬱悶的還在後頭。
「前段時間鄒喻柏向我表白了,讓我做她女朋友。」葉寒平靜說道,「就在你的「浮生一夢」里。」
顧致遠嘴裡半杯酒差點噴出來,嗆得他咳嗽不斷。鄒喻柏還真是會選地方,故意的吧。
「不好意思。」他真是第一次如此失態。
「沒事。」葉寒塞給他紙巾,吐槽道:「反正來我這的人總會喝著喝著噴點什麼。」
顧致遠很敏感,擦著嘴還不忘問:「鄒導也來過你家了?」
「說什麼呢?當然沒有。」葉寒白了顧致遠一眼,「我還沒答應他,但他一直在追我。追得挺認真的。」
顧致遠沒說話。
「你覺得我應該答應他麼?」葉寒又問。
「主要看你自己的想法。」顧致遠突然感到有些緊張,婉轉問道:「你現在怎麼想的?」
--甚至婉轉到不敢問對方是不是喜歡那位鄒導。他怎麼會有這麼慫的一天。
「我腦子很亂,理不清楚。不過不管怎樣現在都不能跟他在一起的。」葉寒拍拍顧致遠的肩膀,「畢竟咱倆現在還沒離婚呢。跟他的事情等我們去國外離了婚再說吧。」
顧致遠沉默地喝了口酒。
葉寒見他不說話,以為他也著急離婚,便安慰道:「放心吧,不用讓你等太久了。等到我爸出院了,我就還你自由。」
「還你自由」這四個就像一塊大石頭,一下子就壓得顧致遠有點喘不過氣。
「不用急。」他儘量保持著淡定,「等葉叔叔出了院,身體狀況穩定下來再說吧。」
葉寒嗯了一聲,舉杯,「謝謝你這麼為我爸考慮,你這個朋友我認下了,我敬你。」
兩人碰杯,將杯中不同滋味的酒一飲而盡。
……
自打顧致遠去葉寒家吃飯喝酒把話聊開之後,兩人的關係就在不知不覺中有了一些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