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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把顧致遠問住了，他還真沒想過第二種結果。

他突然就像被點穴似的石化了，眼神似乎都灰暗下去了。

「如果我拒絕你，你就會放棄嗎？」葉寒問，語氣不自覺正經起來，臉上的笑容也斂去。

顧致遠眼神里突然有了光，又變回了之前的臭屁鬼，「當然不會。我顧致遠是那麼容易被打敗的人嗎？再說你還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呢，不行我就死皮賴臉，跟趙敏不許張無忌跟周芷若似的。」

「無賴。」葉寒笑罵。

「既然計劃都被你打亂了，那也只能不要什麼浪漫了。」

顧致遠起身，把葉寒也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兩人面對面站著，突如其來的嚴肅讓葉寒覺得渾身血液都往腦門上沖，腳有點發軟。

媽的，這比她跟顧致遠結婚宣誓的時候可緊張多了。

「葉寒，我喜歡你。不是朋友的喜歡，更不是同學的喜歡。是想跟你談戀愛的喜歡。而且，是以不離婚為前提的戀愛。」顧致遠一口氣說完準備好久的台詞，忐忑地看著葉寒，「你願意跟我談戀愛麼？」

顧總認真到有些憨傻的表情又一次讓葉寒忍不住笑了場。

「談戀愛就談戀愛，為什麼整得跟背語錄似的，大傻子。」

「不許笑。」顧致遠威脅，「再笑我就收拾你了。」

葉寒還在笑，顧總眼睛一眯，摟住她的腰，俯身吻了下去。

唇瓣柔軟，有咖啡的味道。

此時陽光正好，鳥兒從遠處飛來，擠在窗台上看著屋內緊緊相擁的影子，嘰嘰喳喳地用翅膀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