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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謝珩不過略一思索,便明白他在擔心什麼。他撐開傘,將荀禮攬了過來,「江荊一帶的水文台,目前還未有一處上報過安江等河流的水量異常。」
「是啊。」荀禮收回了視線,沖他笑了笑。
晚上荀禮突然想起溫熠景來,想到瑞明見了謝珩簡直像見了貓的老鼠,不要說與謝珩交談了,便是看也不敢多看幾眼,這以後真上了門可怎麼辦。
荀禮決定幫好友一把,便拐彎抹角地說起溫熠景的好話來:「……我與瑞明認識多年,他品行端正,寬厚良善,待人處事都很有方寸。」
謝珩淡淡地看他一眼:「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見他態度不冷不熱,荀禮也不知要如何說下去了,吭哧半天,才道:「就是想告訴你,瑞明他,他……」
謝珩放下筷子,眯著眼睛看他:「你是不是又受了誰的請託,要來說我家的親?」
荀禮目瞪口呆,沒想到謝珩竟敏銳至此,可他有了上次的教訓,那裡還敢再接這種活兒。更何況溫熠景除了開幾句玩笑,確實不曾開過口讓他幫忙。
生怕謝珩對溫熠景印象不好,他慌忙擺手:「沒有沒有!」
謝珩挑了挑眉,沒再說話。
也不知他信了還是沒信,荀禮滿心懊惱,本是好心,不曾想竟是辦壞了事,若真是因此壞了瑞明的大事,他可要怎麼賠罪才行!
荀禮還獨自懊悔,謝珩卻已經將他壓在床柱上了。
他咬著荀禮的舌頭,鳳目微抬,眼波流轉之間,讓荀禮迷失了方向。他的吐息灼人,話音在一片水聲之間纏綿:「真的沒有?你若真想說我家的親事,就別管旁人了,快把你自己說過來。」
他這樣艷麗凌人,讓荀禮簡直毫無招架之力,他的唇舌都落入他人之口,除了否認搖頭,再說不出旁的話來。
謝珩輕笑一聲,指尖挑開他的衣結,然後便停了下來,似是詢問一樣抬頭看著荀禮。荀禮猶自失神了半晌,他知道只是親吻早已不能滿足謝珩,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謝珩一日更盛一日的渴求。
可對這事,荀禮經驗甚少,雖然期待,但更多的卻是對那陌生而熾盛的情慾的恐懼。他不敢貿然答應,抓住了謝珩的手,艱難道:「我……」
他只說了一個字,便被謝珩又欺身而上,堵住了還未出口的話語。荀禮臉色微紅,謝珩分明這樣霸道,不許他反對,卻還裝作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樣,非要他親口同意。
他這樣想著,忽然感覺到腰間一點微涼,卻是謝珩修長的手指,順著他已經散開的衣服一點一點爬了上去。
那手指瞬間變得火熱,所過之處帶起一片火焰,從他腰間一路灼燒至胸膛,直衝他的識海。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