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七十九章 這地方很邪門(2/2)
「你這麼說似乎有幾分道理, 我往昔沒什麼合適的貼身法寶做實驗,但幸得你相助,現在倒是有兩件能拿出手的寶貝,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啊……」
淵蓋蘇文念叨了一句,隨即止住腳步催動了萬人面的威能。
萬人面在他臉部扭曲造型了十餘秒,隨即陷入了固化中。
仿若施法流程陷入尾聲,又或是萬人面內部的法力運轉不暢,這件變化萬千的法寶沒能定型成功,又有淵蓋蘇文刺疼的聲音響起。
「這邊有哪些法寶能動用我不清楚,但動用下來的威能必然是不行了!」
淵蓋蘇文將臉上的面罩強行扯下來,他看著面罩內部數不清的銀針,又摸了摸面孔。
在他的臉上,細細的血珠從針孔中透了出來。
淵蓋蘇文只覺整個臉部都有了麻木。
法寶還是那件法寶,但法寶承受影響引發後患的危害不小。
若非他下手快,催動萬人面變化的區域小,淵蓋蘇文覺得自己很可能會將臉皮都扯下來。
他心有餘悸收起面罩,再也不想做測試法寶的事情。
「這種法寶測試危險性很高」淵蓋蘇文道:「還好我沒測試踏千里!」
「你要這麼說,我覺得邪劍道長踏劍飛縱時的風險很高!」李鴻儒道。
「應該還好吧」淵蓋蘇文不確定道:「道長除了能踏劍飛,至少還有其他飛縱術,應該摔不死。」
「說的是,只是這地方太邪門了!」
李鴻儒感慨發聲。
他看著淵蓋蘇文收起的萬人面,只覺這種面具的後患不小,若涉及全身變化時發生故障,很可能就是萬針插體的下場。
淵蓋蘇文不提第五大陸收穫稀少的事實,李鴻儒也不探討萬人面的源頭和隱患。
兩人仿若完成任務一般奔行,只待查看媽呀人部落尋獲一番就回去。
一個時辰後,李鴻儒只見遠遠處一座層層階梯的四方高塔矗立在遠處,又有諸多石房和木房在四方塔下方。
「咱們到地方了,看,那就是我換魔石的部落」淵蓋蘇文伸手指向遠處道。
「能修這種高塔,媽呀人看上去不落後啊」李鴻儒道。
「他們一輩子的精力都用來造這種塔了,也不知道這群人怎麼就沉迷在這種事情上,其他方面的水準就落後了!」
淵蓋蘇文指了指高塔,又解釋了自己所知的見聞。
他對著高塔指指點點,提及高塔有四面,每一面有九十一層階梯,和東土造設完全不同。
「四面階梯最上方的那一階就存放著魔石,我當時法力枯竭,也是費了老勁,差點……」
淵蓋蘇文一臉導遊般的介紹,他介紹的時間不算太長。
「媽呀!」
隨著一聲高呼,一支長矛從遠遠處投射了過來。
李鴻儒掃目時,只見幾個衣著簡陋的巡邏戰士舉著長矛和弓箭就朝他們進行打擊。
隨著巡邏戰士的吆喝,高塔四周迅速變成了戰備狀態,不斷有奔襲而出的戰士前來援助,又有陣陣高呼的『媽呀』聲響徹四周。
這很是讓李鴻儒懷疑淵蓋蘇文定義對方部落名字就是根據對方吆喝喊話的聲音來的。
「他們怎麼見了你就打殺,你當時是怎麼和他們交換的魔石?」
李鴻儒看著身體一偏躲過投擲長矛的淵蓋蘇文,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給他們獵了好幾頭猛虎,又拿了同樣大小的避水珠,是誠心誠意和他們做交換!」
「然後呢!」
「他們不同意!」
「再然後呢?」
「他們一言不合就打我,還準備殺了我,想把我逮去剝皮做祭祀!」
淵蓋蘇文也不說自己是如何到手的魔石。
他伸手一拉,袖中的飛刃頓時劃空而過,兩百米餘外拉弓射箭的戰士一聲不吭倒了下去。
他剛欲再投射另一枚,只見那枚飛出的飛刃並未如往昔一般迴轉飛旋到手中,而是飛轉回後跌落在數米外。
這讓淵蓋蘇文沒了什麼飛刃殺敵的念頭。
「這地方很邪門,我連自己的兵器都沒法好好控制!」
他悶悶搶撿回飛刃。
看著遠遠處奔襲而出的數百個戰士,即便淵蓋蘇文此時法力較為豐裕,他也沒了什麼大發神威復仇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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