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四十八章 結緣和結怨(2/2)
但他今天不出點血是沒可能走了。
相較於將仙庭計劃泄密後被打一頓出血,張道陵覺得一件法袍沒什麼。
「這件天師法袍可以提升《奇門遁甲》的威能,又對施展風水術有提升的作用」張道陵道:「若穿上貧道這件法寶,貴弟子動用天師道法必然更勝一籌!」
「原來你真是來結善緣的」李鴻儒呵呵笑道:「我還以為你來結仇的呢!」
李鴻儒彈了彈手指,公孫韻此前的畫作頓時彈到了張道陵手中。
「仙庭有一金甲神將在今日對內人不禮,若張天師回仙庭,還麻煩幫我問一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鴻儒此時對仙庭戒備心不低。
根據金甲神將此前誘惑公孫韻的說辭,李鴻儒只覺今天若是自己不在,張道陵的說辭很可能又是另外一套。
他注目著接過畫作就脫法袍的張道陵,只覺對方今天確實要付出一點點善緣才能走人。
而且對方是個妙人。
張道陵這份善緣結在了天師教後輩身上,並不算虧。
相較於在李鴻儒身上結緣,這份緣顯然更靠譜。
「貧道必然將宮主所言稟報仙庭,看看是何人在尊夫人面前放肆!」
張道陵脫下法袍,注目過手中簡陋到難於辨識的人物肖像畫。
這種畫作對一般人確實難於辨識。
但看到那兩顆圓滾滾的眼睛,又有凌霄殿聽訓,張道陵很清楚千里眼也同樣有穿梭東天門下凡。
在他們行動的這波人中,並不止他一位,玉皇也沒將事情完全託付在一個人身上。
但相較於他的八面玲瓏,千里眼顯然有行為方面的失禮。
他應下李鴻儒的話,又將畫像小心翼翼收到了內衣中。
「張天師既然送了袁天罡一件衣服,我們也不能失禮,快去給天師取新衣遮體!」
李鴻儒看著張道陵,只覺李家和公孫家需要做一定的防護準備。
他目光凝視在張道陵身上,一臉微笑示意,又對陶依然低語。
這讓陶依然頓時站了出來。
「陶依然見過張天師,依然聽聞張天師往昔與家祖有過交往,心中十分好奇家祖當年之事,還望天師可以入內與我等敘說一些相關」陶依然邀請道。
「好說!」
面容溫和的真武宮主不好接觸,但這位宮主的師兄家人總算打了個圓場。
這讓張道陵心中微定。
又有李鴻儒微笑示意,張道陵頓時有了抬步。
「我和師兄去老師那邊走走,免得老師衝擊玄關被驚!」
李鴻儒開口,隨即拉上了公孫舉。
他也沒管張道陵的尷尬,直接入了一側的廂房。
「張天師請!」陶依然邀請道。
「請!」
張道陵面色尷尬,但又多了一絲小欣喜,只覺私下交談時可以夾雜一些私貨。
另一側的廂房中,公孫舉剛剛掩上門,只見李鴻儒搖身一變,隨即變化中不斷向張道陵的模樣靠近。
「他倒是會上門送衣服!」
天衣可做服飾方面的變化,但不具備化形成其他寶貝的能耐。
譬如天衣只能對張道陵的法袍變化外在的形態,必然缺失法袍具備的能耐。
但這一切耐不住張道陵上門結緣。
李鴻儒將張道陵傳給袁天罡的法袍一披,只覺與張道陵少有了區別。
「我去仙庭看看情況!」
李鴻儒披好道袍,頭髮一披時又有了幾分凌亂的狼狽模樣。
他對著公孫舉低聲囑託了兩句,隨即已經掀開了窗戶。
一陣清風拂過,李鴻儒已經沒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