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九章 天命(2/2)
他在三丈長的洞穴中花費時間更多是勉強穩住這顆定海珠。
任由神功萬千,李鴻儒也沒法在僅僅腰粗的圓洞中避開一處秘境的顯出,定海珠瞬間的破碎必然會將他擠壓成肉餅。
但在眼下將定海珠捧了出來,李鴻儒只覺一顆心鬆了下來,神態顯得極為輕鬆。
再怎麼飛濺的秘境也沒可能阻礙他自由的奔逃。
他感觸著手中的大炸彈,伸手向淵蓋蘇文示意。
「這珠子似乎有什麼古怪」李鴻儒提醒道。
「這寶珠肯定有大古怪,我從未見過如此重的寶珠,我聽聞東土往昔有一種叫山河珠的古寶,那……」
淵蓋蘇文忍不住激動介紹時,他只見李鴻儒手中的寶珠微微一動。
只是剎那,山崩地裂海水翻滾咆哮。
淵蓋蘇文聲音戛然而止。
他雙腿一擺,隨即化成了魚尾一般的形狀,身體已經迅速穿梭遊動。
黑壓壓的山石鋪天蓋地砸下時,淵蓋蘇文也忍不住多了生與死的驚懼。
什麼帝王大夢,什麼長生,什麼東土正統……
諸多的夢想抵不過這一刻的決定。
他體內氣血翻滾,只覺腦袋被山石連砸,腦袋已經多了一絲昏頭漲腦。
隱隱中,他只覺奇苦的味道湧入身體。
「這都沒死?」
相較於李鴻儒早有的準備,淵蓋蘇文顯然對這種突變猝不及防。
但想在海中利用意外擊殺這種高手的難度無疑有些高。
李鴻儒看著隨手動用的借刀殺人策略,只覺遠遠處的淵蓋蘇文命大,居然躲過了一劫。
他飄蕩在渾濁的海水中,看著被砸到頭破血流的淵蓋蘇文,也不做最後的補刀,只是不斷向外逃躥。
隱隱中,李鴻儒只覺自己身上糾纏了什麼,但他一時又難於辨認清楚。
李鴻儒只覺這可能是他有心思坑死淵蓋蘇文帶來了某種壞影響。
這讓李鴻儒看了看遠處的淵蓋蘇文,他與之相隔的距離拉遠時,李鴻儒體內法力涌動,一道破運術對著自己點了下去。
法力凝聚的金龍環繞身體遊了一圈,似乎存在了某種人類才有的不滿,李鴻儒只見金龍纏繞身體一圈後,並未如第一次那般直接消失,而是甩了他一尾巴。
「居然還打我,什麼破方術?」
李鴻儒體內法力好一陣翻湧,隱隱中有了反噬。
他一時不解,只覺秦皇這道方術修煉到圓滿也存在不小的缺陷。
「以後借刀殺人也不用了,愛誰誰去!」
他心中低念,身體迅速浮出水面。
或許是因為他施術拉長了時間,淵蓋蘇文在他三百餘米外早早露出了腦袋。
腦袋被磕破的痕跡依舊存在,淵蓋蘇文頭髮凌亂,滿頭都是血。
但淵蓋蘇文的臉上沒有任何失落。
「哈哈哈,朕的實力在暴增,再也不會是九品的墊底大修煉者了!」
淵蓋蘇文大笑。
他伸出雙手。
此前白皙如玉的手指此時已經變得青黑。
但淵蓋蘇文絲毫沒有在乎身體的這種變化。
相較於損害,他覺察到自己承受了更大的好處,他的體內似乎融入了某種異毒。
這種異毒苦澀無比,讓他口中暫時失去了其他味覺,也讓身體呈現了中毒的異相,但淵蓋蘇文覺察到自己體內發生的巨大變化。
在不知不覺中,他似乎掌控了一種極為厲害的異毒。
這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解藥的毒,但凡激鬥時讓別人中毒,這極可能意味著無藥可救。
淵蓋蘇文手指微彈,只覺法力中似乎都帶上了異毒的味道。
他看著十餘米外瞬間毒斃的海魚,臉上有了狂熱的意味。
「這就是天命!」
要什麼有什麼,想什麼來什麼。
除了天命,淵蓋蘇文不知道還有什麼詞可以形容他的境遇。
他眼神狂熱,只覺遠處的尖牙魔君到來後,他的修為和實力出現了層層拔高。